御宇帝這時卻冷靜下來,放開她的手把她擁在懷里“你就是吃醋了,朕知道。”
清依未說話,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合作身份,可她之前忍不住的疏離還有現在的親密她都無法解釋。
“朕也有錯,雖然朕明白你是為了讓太皇太后之后無法再輕易找霓兒的麻煩,可當時見著她那么難受朕實在心痛。”御宇帝說道。
清依聽到這話卻渾身一涼,心臟刺痛。
“可是朕也就惱了你那么一下,之后你跪在地上,朕恨不得把你立馬抱起來,那么涼的地板,你竟然跪那么久。”御宇帝說著,用手去摸她的膝蓋“你如今這兒怎么樣了?”
“不過是冷了一下。”清依道,聲音平淡。
“朕早想去找你了,可是朕又想,每次都是朕先找你,你會不會來找一次朕?可是……你沒有……”說這話時,他的聲音極奇低落。
清依情緒復雜,仍是未說話。
“依依……如果有一天朕真的出了事,你會不會像今日雪天這般立即趕過來?”不要考慮顏家,單純為了朕,單純擔心朕。
清依仍是沒有說話,淡淡閉上了眼晴。
御宇帝低頭看她,手撫在她臉上,這是美得不像凡人的一張臉,連眉毛都讓人移不開眼晴,手緩緩往下,放在了下巴處。御宇帝有個沖動,想掐住她的喉嚨,想看到這張美麗的臉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是他的心,他正在一陣一陣痛著的心在說不可以。
這個女人,明明知道不該靠近,卻還是心動了。
“明日起,你便要常常往乾清宮走動,知道嗎?”御宇帝知道她聽得到,接著說:“梅松江該動了,今后朕會常去芳雩宮,后宮之事你也要忍讓些了。”
說完這些,御宇帝便把被褥往兩人身上一蓋,抱著清依睡。
清依睫毛微微在顫抖,吳忠已經倒臺,等到扳倒梅松江她便要離開了。不舍么……可是分明知道不該這樣。
盡管在古代生活了十多年,可是她的思想卻從未被同化,她要的是一夫一妻,她要的是家庭和諧地位平等,而不是男方一句話便可判另一方死刑。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還是她妹妹的男人,霓兒看著豁達但心中必定也對她起了些心思。
這一切都是什么事……他說著似乎在乎她極了,可一旦遇上霓兒便全變了。
后宮最近大事頗多,先是溫嬪失子、霓妃傷身升嫻妃,再是宜妃與霓妃夜入乾清宮。這大晚上的嬪妃竟然自己往陛下寢宮去,也太不合理數了吧,這一去還去兩個。可是眾人還沒來得及嘲呢,又出了一件大事,梅妃得寵,陛下去她那歇了兩天后便賜了“淑”字為封號,此后更是盛寵不斷。
淑妃得寵,母家也得臉,梅尚書又因為得了賀敬之這個女婿,兩大助力一下讓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淑妃這幾日患了風寒,御宇帝憐惜,允了梅夫人進宮來看。
這恩寵可是后宮獨一份,便是宜妃盛寵之時也未得這份寵。
“見過淑妃娘娘……”梅夫人見著淑妃便行禮道。
淑妃趕緊上前把她扶起來,說道:“母親,這又無外人,不必行這虛禮。”
“怎會是虛禮?”梅夫人道,話語端莊得體“娘娘可是四妃之一,陛下如今最寵愛的妃子,地位尊貴。”
任何瞧見了梅夫人的人都會知道為何淑妃是這般性情手段了,梅夫人氣質端莊高貴,連盤的發髻都不會有一絲雜發露出來,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貴族主母。說話進退得禮,不論在何處都有著自己的氣場,是個極厲害的人物,淑妃自小經她調教,在這宮中無論參與了什么臟事都能干干凈凈退出。
“你們退下吧。”淑妃道。
宮人們都退了出去。
“娘,坐吧。”淑妃扶著梅夫人坐在椅上。
淑妃今日穿的是一身紫色流彩暗花織錦宮裝,袖口繡著幾朵精致的紫蓮,繡的栩栩若生,靠近一些仿佛可聞到那清新的蓮香,一條象牙色絲綢腰帶勾勒出妙曼身姿,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淑妃如今竟有些媚色。瞧著淑妃被滋潤得這般美中帶艷,梅夫人心中很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