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死后,沈氏與小人說她是自衛,她也不知道大哥會死,況且這事與小人也有關系。”
“小人對外稱大哥猝死,心里卻悔恨得狠,于是每日用心打理錢金行,對沈氏也是能躲則躲。沈氏想要小人娶她,小人拒絕了,于是,她便想盡法子對付小人。”
“大哥死時,還有三人是目擊者,大人盡可以傳。”
“大人,錢家所有人都聽他的,他找來的人證根本不可信。”沈婉婉哭著道“錢正常編了這么一大串謊言,就為了陷害民婦,求大人為民婦作主。”
“小人不只有人證,小人還有物證。”錢正常說道“小人得知,那日砸死小人大哥的花瓶碎片還在沈氏的床底,她料定了小人不敢說出與她的關系,于是想拿那花瓶碎片到重要時候威脅小人。”
沈婉婉聽見這句話,身子一軟,再說不出話來。
已有人去傳證人,取證據。
“大人,剛剛去傳錢金行的人打草驚蛇了,他們肯定私下里做了手腳。”沈婉婉驚慌道“大人不要被迷惑啊……要為民婦做主。”
“本官自然公正嚴明。”縣令道。
“這縣令不錯。”清依小聲對御宇帝說。
“什么不錯?”御宇帝問。
“長得不錯。”又年輕又俊。
御宇帝眼中微冷,清依移開些身子。
人傳來,物也拿來了。
東西放在床底的暗閣里,說別人陷害誰信呢。
“白恩公……”她跪近些哭道“不是這樣的,他們在誣陷奴家,奴家是清白的,恩公你要救救奴家啊……”
“錢夫人,自作孽不可活,妾身夫君還沒有饑不擇食到要撿一根殘花敗柳。”清依聲音冷冷淡淡。
也是,這沈氏雖有姿色,可與這位女子一對比,卻只是庸庸之色,是個男人都知道選誰。
更何況,沈氏不過是殘花敗柳,還敢當著這位女子跟前勾引人家夫君,真是不自量力。
可沈婉婉并不這么認為,她做著柔弱的樣子,伸去要去拉御宇帝的褲擺。
御宇帝退了一步,冷冷道:“這位夫人,請自重!”
“哈哈哈……”錢正淑笑著道:“果真是不要臉,誰看得上你這塊破布。”
“淑兒。”錢正常微怒“一個女兒家怎么能說這種話?”
錢正淑紅著眼眶對他道:“那二哥怎么能做那種事?”
“我……”錢正常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清依見著,只在心中暗道自己有個好哥哥。
“事情已大白,我夫妻二人便告辭了。”御宇帝道。
“好!不知二位尊姓大名。”縣令還是想知道他們是何方神圣。
在他們幾人聊天時,沈婉婉惡向膽邊生,若不是那女人她不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死她要她一起死。
她拔出發簪插向清依,清依痛呼一聲,便見那發簪已插入左腹,腹間慢慢涌出血來。
御宇帝聽她聲音,側頭看過來,見著她受傷,嚇得心都要停了。
一腳將沈婉婉踢倒在地吐血不止。
“依依……依依……”他要后悔死了,他要心痛死了,他既然讓她在他身邊受了傷。
“你個廢物!”清依捂著傷口虛弱罵道“你竟然讓我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