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不說話,把頭埋在他胸前。
御宇帝見她這般,心口生疼,將她橫抱起來,半眼也不瞧其他人往華清宮走去。
眾妃捂著自己的胸口嚇得不輕,生怕被連累個個都飛似的跑回宮,沒一個人惦念剛剛她們一口一口叫著的蓮妹妹還在地上躺著。
蓮貴人也是被打懵了,呆呆的躺在地上回不了神。
明明她說的話合情合理沒有一點錯處,怎么陛下會打她。
這邊御宇帝抱著清依剛至華清宮,御藥堂那邊的人便接了命令拼命往這邊趕。
御醫來時見著陛下一臉怒容,宜妃娘娘頭埋在陛下身上一聲不吭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一把脈一問情況,從石梯上摔下來身子也沒有哪里痛,脈象也平穩不像驚嚇過度。
“如何?”御宇帝問道,聲音中帶著擔憂。
“宜妃娘娘褔澤深厚,只受了些驚嚇未傷著身子。臣開些靜心滋補的藥娘娘飲著便好,骨頭未傷著難保娘娘肌皮未損,這藥膏每日涂兩次。”御醫將藥膏呈上,蘇錦接過。
御宇帝伸手,蘇錦將藥遞過去。
“退下!”御宇帝下令。
眾人退下,寧德還特意關上了門。
清依本來便未傷著哪里,他這般真情實意的大動干戈倒弄得她有些心虛。
他見她不說話,心里更是痛恨蓮妃,覺得自己一巴掌打輕該再來一腳才對。
輕手輕腳把她的頭移到枕上,伸手到她腰間解她的衣物。
清依驚,抓住他的手“二哥你做什么?”
“御醫說你可能肌皮受損,朕幫你上藥。”說這話時他手使勁解開了她的腰帶。
清依趕緊拉住腰帶“臣妾的身子臣妾知道,沒有一點兒事用不著上藥。”
“朕不信,朕要檢查。”他說這話時臉上認真極了,但清依一想起往日他那些正經話后做得不正經事都身子顫抖。
他在那方面像是餓狼一樣,她頂多就一小白兔,真的折騰不起,于是哪能屈從,拉著腰帶絕不松手。
見著她一臉防備的樣子,御宇帝心中微疼,但察覺她拉著腰帶的力氣還是松口氣,至少她生動起來了。
“松不松手?”御宇帝抬眼問她。
“不松!”說這話時聲音高亢,頗有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他突然脫鞋上榻身子壓下來,直壓得清依胸口一悶,這是要她的命啊!
“二哥的寵妃害臣妾未成,二哥心里不舒服要幫她報仇嗎?”清依抬頭呵道。
“誰與你說她是寵妃?”御宇帝見她不舒服手撐著起來些。
“若非寵妃她宮中人敢動臣妾的宮女?若非寵妃她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上臣妾?還不是陛下慣出來的。”清依說這話時帶著嘲諷。
御宇帝那叫一個冤啊,只覺得一口大鍋莫名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朕不過去她那幾夜,位份都未抬,況且,朕為何突然去她那依依該知道的。”他當然不會告訴她他一點都未碰蓮貴人,自從嘗過她的味道周遭女子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庸脂,寡淡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