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話說完,老半天沒有人接茬。
現在這都什么時候了,凌云居然還有時間在這里講故事。
但是,公安局長這樣想,并不代表刑海等人也會跟他一樣這樣想。
“小兄弟,那你說說,現在,我們應該怎么做?”這次,刑海跟周莉暗暗的交流了一個眼神,將視線落到了凌云的身上。
“很簡單,先查一下契東的入境記錄,還有,查一查他在國外的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既然給了自己的這個權利,那么凌云也不客氣,其實在剛才看視頻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辦法。
刑海點了點頭,其實根本不用他只會,技術科的同志們已經飛速的上網調查了。而這個時候,安全局的幾個人就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
畢竟直接跨系統調查,他們市局還沒有這么大的權限,但是安全局的人可就不一樣了,任何系統,只要他們亮出身份,都可以輕松進入。
不到三分鐘,契東的所有資料就已經被整理到了三張紙上。
刑海拿到資料,并沒有遞給局長審閱,而是直接交到了凌云的手上。
市局的局長微微一愣,但隨即就反應過來,這個刑海,原來是周莉的人啊。但是現在,公事公辦,情況特殊,根本不是計較這些東西的時候,除非他這個公安局長不想干了,當然,這也僅僅是人家省紀高官一句話的事情。
這契東的資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從榕江市離開后,這家伙直接去了華盛頓,因為一心想要進入職業聯賽,但是奈何他的實力和nba相差太遠。如果此時契東幡然醒悟,然后借助于當時的天時地利,他進入nba其實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因為他在華盛頓稀里糊涂的進入了華盛頓奇才隊,先是在那里做了兩三個月的球童,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球技在這里根本渣渣都不是。然后,他卻并沒有將這種機會用到正路上,而是一味的怨恨;凌云剝奪了他的職業球員的機會,他相信,只要自己進入職業球隊,就一定可以敲開進入nba的大門。
但是在這個時候,因為一個人,或者確切的說,是因為一個組織,徹底的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掌舵者!
原來,這并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類似于大學社團的組織,確切的說,他是一個盜墓團伙。
契東去了華盛頓,漸漸的心生不滿,在國內,他好歹是大集團的富家公子,出手闊綽。但是到了華盛頓,家族敗落,他有時候甚至連吃飯都成了問題,這也就是他為什么在碰到掌舵者之后,毫不猶豫的加入了其中的主要原因。
畢竟,墓葬中的文物,如果順利的話,只要一次,就可以讓他富起來。
而這一次,掌舵者將目標鎖定了埃及境內的一座地圖上并沒有顯示出來的法老陵墓,確切的說,就是金字塔。
掌舵者選擇的這個陵墓非常特殊,也是一個被保護的并不是非常周全的法老陵墓。原因無他,在埃及的史料中,也只是簡單的提到了這個陵寢,只是一個貴族的類似于華夏國諸侯一類的陵墓。但是掌舵者的手中,卻有一卷不知道從埃及的哪個法老的陵寢中弄出來的玉簡,而這個玉簡中,卻是詳詳細細的記載了這個陵墓,其實就是埃及全盛時期一個非常有統治力的法老陵寢。
這一下不得了,掌舵者立刻制定出了詳詳細細的盜墓計劃,但是遺憾的是,剛剛加入組織的契東,并沒有被他們當做自己的兄弟般,而是打算拿他當做投石問路的炮灰來使用的。
畢竟,法老的陵寢已經長眠于此數千年了,誰知道下面有沒有什么機關暗道毒氣之類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