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了晌午,一輛路虎就開進了連理度假村。
“凌經理!”就在凌云剛剛下了車的時候,一個微胖的男人一路小跑著過來給凌云打招呼。
這人凌云認識,名義上的度假村的負責人。
昨天晚上的時候,鐘楚生跟凌云閑聊的時候凌云才知道,連理度假村還在他的名下。而凌云還在究竟鐘楚生為什么沒有收回去的時候,接下來鐘楚生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傻眼了。
“這里是你的家,我知道總有一天,你還會回來的!”鐘楚生微笑著說道。
站在連理村的大門口,舉目四望,到處都是人影,中間的巨型泳池里,時不時地傳來孩童的嬉鬧。
拒絕了負責人的陪同,凌云帶著慕清顏和程霜,徑直走進了連理村大門口附近的一家農家樂。
雖然此刻早已經過了飯點兒,但是農家樂里面仍然人頭攢動。
凌云知道,這是老村長一家子開的,一年不見,村長媳婦也從原來的那個灰頭土臉的女人變成了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女人,再加上原生態的農家飯菜,他們家的農家樂,也幾乎成了每一個到度假村來的游客必去的地方了。
一年不見,村長家的幾個孩子也不再靦腆了,乘著放假,他們也在這里幫助父母招呼客人......
“不進去打聲招呼嗎?”慕清顏到現在還能記起當初自己只身一人來這里找凌云的場景。
“不了!”凌云微笑著搖了搖頭。
他來這里的目的,丁寧又怎么會不知道呢,所以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他看過度假村的地形圖了,所以凌云也沒有向別人打聽,徑直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奶奶的墳,就在那個方向。
淋浴門沒有從度假村里面傳過去,而是帶著慕清顏兩人從度假村的外圍走了過去。
這里,留下了他兒時太多太多的記憶了,那顆歪脖子樹,那道溪流,那些桑葚......
其實不用看地圖,光是憑著記憶,凌云也能準確的找到奶奶埋葬的位置,那里,早被參天的松柏圍了起來,只留下了一個兩三米寬的石子路通過。
看著眼前的這個毫不起眼的墳冢,顯然是經常有人幫忙打理的,墳頭上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新添的土。
這個地方,程霜還是第一次來,她也知道,這個墳冢下面埋葬的,就是凌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或許誰也不會想到,這個連一塊墓碑都沒有的地方,埋葬著的,就是這個度假村的創辦人的唯一的至親。
“奶奶,我來看你了......”凌云慢慢的蹲下來,捧起一些黃土,然后慢慢的撒到了奶奶的墳頭上。
“帶著你的孫兒媳婦兒!”凌云后面的話,落在了慕清顏和程霜的耳中,兩個人突然感覺渾身一震,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生。
慕清顏早在認識凌云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這一輩子就要將自己托付給這個大男孩了,但是當著奶奶的面,這還是第一次,那也就是說,凌云這句話,其實就是在向土堆下面的奶奶說,她們兩個,就是凌云這輩子的女人了。
程霜呆呆的看著凌云,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如果奶奶你答應了,就請告訴我!”凌云的眼角慢慢的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