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屬于一個人的寧靜,現在,多了一個孫妙可,那種孤芳自賞的意境,就全部沒有了。
眼看著鐘靈就要走出房子了!
“靈靈姐,你喜歡拖油瓶嗎?”孫妙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鐘靈的身體突然一僵,而邁出去的腿也直接僵在了那里。
“小可”鐘靈慢慢的轉過頭,看向孫妙可。
第一次,她覺得那個整天跟在自己后面靈靈姐長靈靈姐短的小丫頭,不知不覺間,也長大了!
“你喜歡拖油瓶的是不是?”鐘靈看到,再提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孫妙可的眼中閃過的恐慌。
這個小丫頭,在恐慌什么?
難道她,也喜歡上了這個家伙?
“我知道了!”看到鐘靈許久沒有說話,孫妙可的神『色』突然暗淡了下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不”鐘靈嘴唇微張,但是不喜歡那幾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靈靈姐,從小到大”孫妙可的眼睛突然濕潤了。
“從小到大,我什么事情都依著你,什么東西也不跟你搶,不跟你爭,但是,凌云,能不能讓我一次”鬼知道孫妙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氣。
“從那天凌云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救我,我就知道,我要淪陷了”孫秒可就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無任何關系的事情。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為了我,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孫妙可的臉頰,徹底的濕潤了,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的滾落。
“但是,他做到了”
鐘靈知道,從小就沒有什么親人陪在身邊的孫妙可,對親情,似乎比朋友這兩個字的分量還要淡的多。
“你應該知道,因為你爺爺和你父母的關系,你們不可能走到一起!”鐘靈抬起頭,盯著淚眼婆娑的孫妙可。憑借孫妙可的爺爺在軍方的地位,以及她的父母工作身份等等原因,注定了孫妙可的婚姻大事,根本就不可能由她自己做主,也可以直白的說,從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她的婚姻,就注定了必須背上政治的枷鎖。
“我知道可是,我不希望自己白白的來人世間走一截!”孫妙可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就連她自己也快聽不清楚了。
她是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沒錯,有著令其他同學所羨慕的身份和地位,不愁吃,不愁穿,當別人還在為幾塊錢的早餐而汗流浹背的撿煤球的時候,他們已經坐在窗明幾凈的麥當勞里面啃著雞腿漢堡考慮著周末去哪里玩兒了。
而這最終的代價,就是她們要犧牲自己的愛情和婚姻,成為政治的犧牲品
這些,其實,都不是孫妙可所希望的,至少這十七年來,她感覺得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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