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婕那個郁悶啊,昨天下午等到她交了卷子跑出去的時候,凌云早不知道哪里去了,影子也沒有見到。今天,眼看著考試時間就要結束了,這個家伙依然沒有出現。
難道這個家伙連考試都敢缺席?
文婕想到,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不是也交了白卷嗎,凌云這也就不算什么了。
這個家伙,居然又缺考了!
文婕恨恨的想到。
但是她哪里知道,此刻凌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二次住院了,照舊的打點滴,就連負責他的護士也已經認出他來了。
“平時多加強鍛煉,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護士姐姐看著凌云,眉頭微微皺了皺。
“先是暈倒,這次更是直接感冒發燒,你這體質......”護士微微搖了搖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什么,然后就離開了病房,只留下凌云和慕清顏以及臨床的幾個病友面面相覷。
“噗嗤......”凌云和慕清顏相視一笑,皆忍俊不住笑出聲來。
如果凌云這么大的訓練量還不算平時多訓練,那么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他的這種地步了。
凌云的床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中間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帶著一副近視眼鏡,閑下來的時候,卻并不像其他的年輕女孩子那樣,抱著手機或者平板一頭扎進去就徹底『迷』失了自我。
靠近病房門口的位置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奶』『奶』,從凌云住院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過有人照顧她,老人家一個人躺在病床上,上午飯到現在還沒有吃。
正好慕清顏要下去給凌云帶早飯,凌云就讓慕清顏幫著給老人帶了兩個包子和一個稀飯。
“這......”老『奶』『奶』拿著包子,眼睛紅紅的,對著凌云和慕清千恩萬謝。
“不用你說我自然知道!”慕清顏貼著凌云的耳朵,一股熱氣,噴在耳朵上,心里癢癢的。
那名戴眼鏡的女人,斜靠在床頭上,這期間盯著凌云和慕清顏看了幾眼。剛才凌云讓慕清顏給老人家買早餐的事情,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幾人漸漸地熟絡了起來,也直到這時候,凌云才知道,老人原來姓薛,住在一個凌云并不認識的大山深處,僅有的一個兒子,還在結婚后兩年后的某天采『藥』的時候摔下了山澗,從此陰陽兩隔了,而兒媳『婦』也從此一走了之,家里還扔下了兩個嗷嗷待哺的孫子孫女。老人家沒有什么經濟來源,還要忍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更讓他們一家雪上加霜的是,老『奶』『奶』年前身體不適、在醫院做了個檢查,居然是『尿』毒癥。
得了『尿』毒癥,除非找到合適的腎源,更換腎,而且還不保證后期的排斥等等。
老『奶』『奶』已經七十好幾的人了,家里只剩下了大自己四歲的老爺爺一個人在家帶著兩個孫子孫女,日子過得一貧如洗。
就連那位戴著眼鏡的女人也側過頭去盯著聲淚俱下的老『奶』『奶』,她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老『奶』『奶』突然笑著說,她感覺到最近自己的身體突然好了很多。
回光返照!
凌云雖然不太清楚這是一種怎樣的現象,但是他卻聽『奶』『奶』和老一輩的人說過,這種回光返照的跡象,也就是說,老『奶』『奶』的大限將至了!
凌云突然感覺到有些心酸,曾幾何時,自己的『奶』『奶』不是也因為貧窮沒有錢醫治,最后撒手人寰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處處碰壁,好在現在他碰到了完全改變他人生軌跡的鐘楚生和莫雨兩姐妹。
“『奶』『奶』,不要太過難過......”慕清顏拍了拍老『奶』『奶』的后背。
凌云想了想,向慕清顏招了招手,然后將嘴巴湊近慕清顏的耳朵。
“你確定?”慕清顏神『色』一變,有些驚訝的看著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