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在度假村里一遍遍的跑廁所,而在榕江市的契長天卻是再也沒有了睡意。
集團的股票在短短三個小時內,從五十多直接跌到了個位數,就連他這個執行董事長也是始料未及的。
鐘楚生和丁寧的電話他已經打了無數次了,但是提醒他的一直是那個關機提示音。甚至于他直接去了鐘楚生他們家,但除了保姆在,鐘楚生并不在家,就連他的女兒鐘靈和孫妙可也不知去向了。
“凌云,去找凌云!”契長天一把抓住魏東亭的衣領,將他塞進了副駕駛。
這些事情都是魏東亭搞的鬼,他本想借機整整鐘楚生,卻不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意料之中的,凌云也不知去向了。
“補倉!”契長天的眼珠子早就一片血絲了,巨龍『藥』業在自己的手上發光廣大,才有了今天的規模,若是在自己的手上倒閉了,而且還是因為這種滑稽到極點的理由,說什么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現在,除了趕緊補倉,將股價拉起來一些,以挽救集團破產的頹勢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一連砸進去了三個多億,才將集團飛速下跌的股價稍稍穩定下來。
“鐘楚生,你夠狠!”契長天咬牙切齒,但是卻拿鐘楚生根本毫無辦法。丁寧的那個電話,他原本還以為只是小打小鬧,卻不料居然是整整的三十個億啊,這可不是三千萬或者三億,以巨龍『藥』業的財力,咬咬牙就過去了。
三十個億,整整六千萬股票啊!
契長天感覺自己瞬間老了二十多歲!
“都是你這個蠢貨干的好事!”契長天忽然跳起來,對著魏東亭的大臉就是一腳。
現在不要說找不到鐘楚生,即使找到了,他也不能跟人家翻臉動手,還必須祈求人家將倉給重新補起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契長天真是后悔的差點兒扣斷腸子!
早知道鐘楚生手底下一個助理也可以有這樣的能力,說什么,他也不會為了一場小小的比賽而選擇與鐘氏集團劍拔弩張。
當凌云第四次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即使是慕清顏和莫雨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要說吃飯中毒,凌云就跟著鐘楚生幾人在逸園吃了一頓飯,而鐘楚生和丁寧幾人也都好好的安然無恙,即使是體質相對較弱的鐘靈和孫妙可也沒有任何異樣,唯獨他一個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那瓶水!”丁寧仔細回憶跟凌云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他忽然記起了在小區門口的發生的那件事情,那個超市老板,非常殷勤的給凌云幾人又是送水又是幫忙兌獎的,殷勤程度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店老板的范疇。
別的不說,送別人幾瓶飲料,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再要那個什么再來一瓶獎勵的,店老板的表現,有些超出了作為一個商人應有的唯利是圖的本質。
事出無常必有妖,所以,那個超市老板一定有問題,但是,即使他們現在趕回去,那個超市老板也肯定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先想辦法給凌云補充一些生理鹽水,若是任他這樣拉下去,一定會脫水的,到時候,可就危險了!”丁寧的眉頭微微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