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魏伯頭搖的像撥浪鼓。
“沒有嗎?”契東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沒有,我絕對沒有給凌云打過電話!”魏東亭還是不打算承認。
“哈哈……”不僅僅是凌云,跟在身旁的丁寧也是微微搖了搖頭。
契東的臉瞬間變成了青『色』,指著魏東亭的手指也在微微顫抖。
“契東可從來沒有告訴你是給誰打的電話,你怎么知道是我呢?”凌云冷笑道。
“嘎……”魏東亭忽然愣住了,他還真的沒有注意契東剛才說了什么。
“魏伯,你真的好大的膽子啊!”契東幾乎就要憤怒了。
“我們的比賽堂堂正正,你這樣做,是陷我契東于卑鄙的小人行徑……”
“而你,居然還卑鄙到用凌云的朋友來威脅,我倒是想要問問,誰給你的膽子!”契東的眼睛瞪的如銅鈴般大小。
“乘著現在還沒有造成危害,你去公安局自首吧!”
“嘎……”魏東亭忽然愣住了,沒想到少爺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讓自己去公安局自首。
“多大點兒的事,值得這么大驚小怪的!”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契總!”丁寧看到來人,恭恭敬敬的行禮。
“原來是丁小姐,有失遠迎啊!”契長天來到所以契東的旁邊,拍了拍孫子的肩膀。
“契總客氣了!”丁寧不卑不吭。
“又不是多大的事兒,也不是沒有造成危害嗎,給點兒錢打發他走人就是了!”契長天掃了一眼凌云,神情倨傲。
“按照契總的說法,我倒還應該感謝這個老家伙了,感謝他手下留情?”凌云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一道寒芒冷冷的閃過。
“小孩子說話,你的家人沒有教過你尊重長輩嗎?”契長天冷冷的說道。
“難道,你的家人只會生,就不會養嗎?”契長天的這句話,擺明了就是罵凌云沒有教養。
子不學,父之過,這話連凌云的父母也一同卷了進來。
“糟了!”就在契長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丁寧就暗道一聲糟糕。每個人都有逆鱗,而凌云的逆鱗,就是親朋和家人。雖然契長天貴為巨龍『藥』業的執行董事,但做人,可就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了。
以契長天的地位,他應該很容易就知道凌云和鐘楚生的關系,如此含沙『射』影,就是根本沒有給鐘楚生面子。
“難道狗也要尊重?”凌云直接爆了粗口。
“混賬……”契長天突然一拍茶幾,震的茶碗跳起老高。
“凌云……”契東也是一愣,沒想到凌云居然一點兒也不給面子,連老爺子也敢頂撞。
“契總……”一直沒有說話得丁寧沒有緊皺。
“怎么,你也要替這個沒教養的東西說情,我告訴你,免了吧!”契長天大手一揮。
“替他說情嗎?”丁寧搖了搖頭。
“契總口口聲聲的說小云沒有教養,那么我想問問,契總的手下,威『逼』小云的家人,讓他放棄明天的比賽,我想問問,難道別人受了欺凌還不能反抗?”
“或者說,在這榕江市,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丁寧的臉『色』已經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