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拿他們沒治,難道還怕你一個細娘皮不成……”蘇放活脫脫的一副流氓架勢。
“酒瘋子?”
“噗……”妹子卻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瓶子,對著蘇放猛地噴了幾下。
“我靠,辣椒水!”
蘇放突然感覺到兩眼火辣辣的疼,眼淚不停的流出來,根本看不見東西。
而妹子,早就甩開了腳丫子,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你妹的,腦子有病是怎么著,好端端的帶什么防狼噴霧劑……”
三兩分鐘,眼睛的疼痛終于好了一點點。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靠,你妹的,居然還報警……”這會兒,蘇放一把抓起裝身份證的袋子,其他的東西也顧不上撿了,直接跳進身后不遠處的胡同里消失不見了!
“嗚嗚……”警車從蘇放剛才坐的地方呼嘯著過去,卻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顯然并不是沖著蘇放來的。
……
凌云目送著孫妙可和鐘靈離開了樓外樓,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每天練球的時候。
認準方向,凌云撒開腳丫子,一路狂奔……
“丁姐,我們怎么不帶上凌云一起呢?”孫妙可回過頭,看到凌云那淡然的目光,不知為什么,卻突然有些心疼。
那種目光,既沒有羨慕,也沒有嫉妒,就像是路人甲路人乙那樣的淡然……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在凌云那里,根本就不是同路人的陌生!”孫妙可將腦袋靠在后背上,幽幽的望著窗外。
“他晚上還有事情要做!”前面傳來丁姐淡淡的聲音。
“我感覺,凌云好像并不愿意融入我們的生活!”孫妙可爬起來,將腦袋抵在前面座椅的后背上。
“不是他不愿意融進來……”丁姐微微搖了搖頭。
“哦,那是為什么?”孫妙可一愣。
丁姐透過后視鏡,看了眼一直沒有說話的鐘靈,卻并沒有在說什么。
雖然丁寧沒有再說什么,但是鐘靈的心里卻微微一動。
“不是凌云不愿意融進來,而是她們,拒絕了他!”
作為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任何可憐或者憐憫,對他來說都會是一種侮辱。
鐘靈知道,從她將凌云趕出別墅外面去住的那一刻起,他和凌云之間的隔閡,就已經出現了。
“靈靈姐,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孫妙可的小嘴癟了癟。
“他無依無靠,唯一的親人去世之后,在這個世界上,他就成了形單影只的那一個,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真正屬于他的了!”
長出了一口氣,孫妙可重新坐回了椅子,雙腿蜷縮在胸前,也許這樣,她才能覺得舒服一點兒吧!
“你到底怎么了?”鐘靈有些奇怪孫妙可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沒事!”
孫妙可乖巧的像個鵪鶉。
丁寧看了眼孫妙可個鐘靈,將后視鏡稍稍抬起了一點兒……
這兩個姑娘終于開始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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