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云和王路晨幾人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萬幸的是鼻梁骨只是斷裂,卻并沒有發生錯位,這已經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受了傷,劇烈的運動肯定是做不了了,這對磨拳霍霍,準備在最后一年大展拳腳的王路晨來說,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直到送王路晨上了車,凌云等人才慢慢的散了。
“凌云……”不知什么時候,費揚的自行車已經被人給送過來了。此刻,他就像一個圣斗士一樣,一只腳駐在地上,一只腳踩在腳蹬上。
“走起……”凌云站到費揚的身后,大喊一聲走起,在路人驚異的目光中,自行車就像風一樣,直接躥了出去。
九點一刻,凌云準時出現在木人陣,意外的是,卻并沒見到費老和沈書言。
凌云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將木人陣的開關打到二節位上。
“不錯,很準時啊!”別墅中,費揚斜倚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而他的對面,費老和沈書言兩眼不眨的盯著電視屏幕……
十點三十分,當凌云離開木人陣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汗浸透了。
出了費老家,這次,丁姐并沒有來接自己回去,眼看著時間還早,凌云直接甩開了大長腿。
沒過二十分鐘,玫瑰莊園的大門就已經若影若現了!
反正已經是輕車熟路,凌云一路小跑,沒過十分鐘,就已經回到了別墅門口。
意外的是,別墅的大門此刻敞開著,別墅里面這會兒也是燈火通明。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院子當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斜靠在瑪莎拉蒂的車頭上
“丁姐?”凌云微微一愣。
“辛苦了?”丁姐看著凌云,微微一笑。
凌云卻不知如何接這句話,他不明白丁姐口中的辛苦了指的是自己訓練的辛苦還是其他的什么。
“鐘叔叔回來了嗎?”凌云聽見別墅里面傳來了一陣笑聲,似乎有鐘靈和孫妙可,也有鐘楚生的聲音。
“你鐘叔叔下午就過來了,難得他今天有時間,所以回來跟兩個丫頭共進晚餐!”
“對了,你吃飯了沒有?”丁寧突然想起了什么。
“呃,吃飯的事情倒是小事,我這一身臭汗,先去洗個澡!”說完,凌云逃也似的進了屋子。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跟鐘楚生打個招呼,但是,一想到鐘靈那張冷冰冰的臉,剛剛升騰起的動力又再次被一盆涼水澆滅。
沒錯,他是很自卑,鐘靈那公主般的優越生活,著實讓凌云羨慕。她每天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不用為一日三餐而煩惱擔心,也不用為炒米油鹽醬醋茶斤斤計較,因為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一切,也都早早的被安排好了。換句話說,當別人還在為找一份工作而瘋狂的投簡歷的時候,她可能已經是總經理助理或者副總經理了。
但是他不行,他盡量和鐘靈保持距離,他必須時刻提醒自己,這里,并不是他的家,他只是這里的一個過客,在鐘靈的眼里,他就像一個侵略者一樣,虎視眈眈的盯緊了她身上的每一個光環。
凌云記得以前看到過的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