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的馬路牙子要比華國高出很多,普通小轎車根本爬不上,但此時卻幾乎被粘稠的鮮血漫上來。
斷了炮管的坦克、一分為二的裝甲車、各種扭曲變形的鋼鐵殘渣、以及無數俄國士兵的斷肢殘害都浸在一片血海中,仿佛人間煉獄般。
尤里耶夫站在咖啡店門口,對眼前的場景十分不忍,閉起眼睛深吸一口氣后,扭頭對林飛說道:“閣下是客,請吧。”
林飛看了他一眼,旋即化作一道金光拔地而起,瞬間站在遠處血海中心,腳底光豪四溢,滴血不沾。
尤里耶夫一步踏出,凌空站在血面上,一步一步往林飛走去,在血海上印出一個個腳印。
他每走一步,氣息便攀升一截,等走到林飛對面時,已經從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變成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氣息磅礴如海,眼中的頹然也被鋒銳取代,仿佛回到他最巔峰的歲月,重新變成沙皇身邊的護國者。
不入地仙,就算是神境也最多擁有兩百年壽命,尤里耶夫已經時日無多,所以他燃燒自己的精血,令自己重返最巔峰的狀態,誓要打敗林飛,最后一次保衛俄國這片土地。
林飛的戰意也沖天而起,與老者的氣息互相碰撞,如同兩個無形的磨盤在空中撞擊,血海掀起驚天巨浪。
圍觀群眾們知道老者肯定是俄國的強者,是來對付林飛這個魔鬼的,所以眼睛直直盯著戰場,甚至還想靠近些觀看,但此時他們卻不得不退后,因為在兩人的威壓下,所有人都感覺有些踹不過氣。
而在克里姆林宮,大帝雖然看的是視頻直播畫面,卻仿佛也能身臨其境般感受到林飛和尤里耶夫的氣息碰撞,他面露凝重,祈禱尤里耶夫一定要打敗林飛,否則俄國就要向林飛服軟來平息此事,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尤里耶夫朝血海探手,一滴滴鮮血倒飛起來,被尤里耶夫控在手中,血滴越聚越多,最后化成一道血柱,連接尤里耶夫掌心與血海。
尤里耶夫甩臂一抖,將這道血柱抖成一柄血劍,劍尖斜指地面,看著林飛冷冷說道:“我便用我俄國士兵的鮮血,來取你人頭。”
林飛捏出劍指上挑,無數金色符文跳躍翻騰,匯聚成南皇法劍豎于身前,林飛握住劍柄,淡淡說道:“你燃燒自己生命護國,我敬你一分,會留你全尸。”
“哈哈,那來吧。”
尤里耶夫高聲大笑,提劍一劃,一道紅色劍氣自上而下朝林飛斬來,血海頓時被這道劍氣分成左右兩半,露出水泥地面,水泥地面上也被犁出一條深深的印痕。
林飛平平揮劍,金色和紅色劍芒十字交錯,互相切過彼此,同時散去,而此時尤里耶夫已經來到林飛面前,血劍直指林飛咽喉。
神境與宗師的最大區別,便是能夠調動天地之力,勁氣中蘊含天地元氣,這便是神境之下皆螻蟻這一說法的由來,畢竟人力又如何能對抗天地?
尤里耶夫這一劍便不僅僅由勁氣凝成,更攜帶天地元氣,威力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