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氣。
自己只是一個棄女,沒人疼沒人愛,生活在黑暗,習慣孤寂和嘲諷。
但眼前這個男生,這個睥睨天下、英武霸道的男生,卻如此心疼自己,沈頡瀾的心都化了。
這一刻,陽光和沈頡瀾的愛意同時落在林飛身上。
這一秒,沈頡瀾熱淚盈眶,內心更是做下決定,從今以后只為林飛而活。
胡永昌抬起頭,狠狠瞪了潘致陽和張曉慶一眼,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殺父仇人,他爬起身,指著這兩人爆喝道:“艸你媽!你們兩個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潘致陽咽了咽口水,說道:“永昌爺爺,我…我是易濤的表弟,潘致陽…”
“潘致陽?”胡永昌臉色陰沉道:“你是潘家的人?”
“是是是!是的!”潘致陽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胡永昌忌憚地看了林飛一眼,深吸一口氣,說道:
“艸你們媽的潘家!從今天開始,你們潘家和我們胡家再沒有一點瓜葛!”
“我會動用一切力量封殺你們的廣告公司!”
“還有!我會讓易濤爸爸休了她老婆,讓她跟你們潘家一起滾蛋!這種人不配留在我們胡家!”
“最后!給我來人!把這兩個畜生的腿給我打斷!丟出去!”
潘致陽和張曉慶被胡永昌的一番話震得魂飛魄散,像爛泥一般癱倒在地。
不只希望今天沒來過這里,更愿自己從未來到這個世上。
龍震一生無子,有人傳他早已經把五位徒弟當成親子一般,而鐘天鳴無疑是龍震最疼愛的那一個,視作未來接班人。
有著這層光環,加上鐘天鳴本身不凡的實力,鐘天鳴在港島無人敢惹,就算高官權貴見到他也得叫一聲鐘大師。
可如今卻被林飛一指擊殺,沒有顧忌、沒有猶豫,如同碾死一只螞蟻那般隨意,令這幫無知的港島人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師。
林飛在和鐘天鳴斗法時,曾慶平拿出手機準備叫飛虎隊過來,不過此刻他卻硬生生把手機塞回褲袋中,再無這個想法。
港島術法界早有傳言,像鐘天鳴這樣的修法真人是不懼子彈的,但這樣的人物都在林飛面前不堪一擊,自己如果叫飛虎隊過來豈不是送死?
鐘天鳴身死那一刻,胡永昌瞬間老了十歲,他彎著背,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滿臉苦澀。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天下無敵意味著什么。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這便是天下無敵。
他心中無限懊悔,為什么自己兩個孫子要招惹這樣的存在,為什么自己不破財消災、而是選擇用這種方式去對抗林飛,他清楚意識到自己才是妄圖撼動大樹的蚍蜉。
洪爺看著全場噤若寒蟬的港島名流們,臉上滿是唏噓,彈指間擊殺港島第二大師,壓得港島上流社會抬不起頭來,這才是華夏第一宗師的風采啊…
林飛慢慢轉過頭,看向場地中央的胡永昌,胡永昌只感覺被死神注視,心中恐懼陡增,連忙躬身說道:“林先生,是我老頭子有眼無珠,異想天開,我兩個孫兒欠您的錢,胡家會一分不少給你…”
胡家雖然位列港島十大家族,公司市值近千億,但那都是各種資產加起來的總值,要拿出兩百億現金來,對胡家來說絕對是傷筋動骨,但胡永昌卻不敢不給,否則他胡永昌乃至胡家都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兩百億是你們本來就欠我的。”林飛轉過頭,眺望遠方維多利亞港,說道:“但今天你卻找人對付我,甚至還想殺我。”
“這筆賬,又豈是區區兩百億能解決的?”
如果今天林飛一來,胡家就乖乖奉上兩百億,那還好說,可胡家擺明是想賴賬,只不過現在底牌盡毀,才不得不答應,林飛又豈會就這么算了?
胡永昌聞言,渾身一顫,兩條眉毛幾乎擠成一條,他沉思兩秒后,再次說道:“還請林先生明示,要如何才能饒過我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