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應該不知道。”李名揚看了林飛一眼,搖了搖頭道:“那我就免費為你提供一次法律意見吧。”
“如果胡公子請我做辯護律師,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你入罪,當時候三年刑期是免不了的。”
李名揚話音落下,全場再次驚嘆,心想以后一定要和李名揚交好,到時候什么官司打不贏?
“你想耍賴,是嗎?”林飛沒有理他,對胡易濤說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擔得起代價。”
“喂喂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么?”李名揚見自己被無視,一臉不悅道:“我告訴你,剛才這句話你已經涉嫌恐嚇,加上欺詐,以及非法闖入私人聚會,你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在牢里出不來?”
曾經有個人瞪了李名揚一眼,最后被他以精神傷害為由告到坐牢,他相信憑借自己的能耐,絕對能玩死林飛,港島法律在他面前,從來都是玩具。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林飛眼里,別說港島法律了,就算是整個港島,又何嘗不是玩具?
“哦,那我想問你一句。”林飛看了李名揚一眼,淡淡說道:“把人打成啞巴,會判多少年?”
“打成啞巴應該可以算作二級傷殘,最高可以判十年。”李名揚一時得意,沒明白林飛什么意思,傲然說道:“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想讓你最后說一句話而已。”
林飛淡淡說了句,袖手輕輕一揮,直接把李名揚扇到一旁大理石柱子上。
不知是因為被林飛扇掉的,還是撞在大理石上撞掉的,李名揚的牙齒掉了一地,一顆不剩,喉嚨似乎也被震傷,捂著嗓子壓根發不出聲音來。
而他那意大利等級手工制作的眼鏡,早就不知飛到哪里去了。
全場震驚,心想這小子未免狂破天了!
這可是李名揚,一般人跟他講話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抓到痛腳,把你告上法庭,如今居然被打了?
這家伙難道是個法盲?
不過他們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取笑林飛,林飛手段如此強硬,他們自然不會主動討打。
胡易濤瞳孔一縮,看到在地上狼狽翻滾的李名揚后,不自覺往后退去,與林飛保持距離。
胡易晨躲在角落,靜靜看著這一切,一臉興奮。
他并沒有逃跑,一是因為知道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二是他想親眼見到胡易濤被林飛教訓的情形。
“我沒什么耐心。”林飛再次拿起酒杯,平靜說道:“再問你一次,錢,到底還不還。”
“林林先生”胡易濤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我我實在沒這么多錢啊”
此刻,他再也不敢裝作不認識林飛,他可不想像李名揚那樣直接被廢掉。
“欠我錢的人,要么還錢,要么償命。”林飛冷聲說道:“你沒有,你們胡家總能拿出來。”
說罷,林飛屈指一彈,一道金光射穿胡易濤一只膝蓋,胡易濤瞬間哀嚎倒地。
周圍人哪里見過這等手段,立馬作鳥獸散,遠離林飛這個恐怖的家伙。
“這是利息,和你剛才耍賴的代價。”林飛品一口酒,說道:“回去把錢準備好,到時候我會來拿的。”
“如果再敢不給,就沒這么簡單了,聽到了嗎?”
胡易濤整張臉皺成抹布,雖然憤怒至極,卻不敢說什么,只能點頭說道:“聽到了”
遠處的胡易晨看到這一幕,爽得都快飛起,直接拍手鼓起掌來,他被胡易濤壓了多年,今天算是報仇了。
可沒等他高興多久,便見到林飛對他招手,示意他過來,胡易晨哪敢不聽,一邊忐忑地拿手搓褲子,一邊又快步走到林飛面前,生怕林飛不高興。
胡易濤見到胡易晨后,瞬間明白肯定是胡易晨把林飛帶來的,他本來就跟胡易晨不對付,現在更是死死盯著他,恨不得把自己這位弟弟吃了。
“你設套騙我,還找人殺我,我不殺你,已經是大發慈悲。”林飛對顫顫驚驚的胡易晨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也欠我一百億,所以你們胡家欠我的不是一百億。”
“而是兩百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