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已經從剛才林飛的可怕眼神中回過神來,旋即認為自己很可笑,對方只是個學生而已,就算打架厲害也肯定不敢真襲警的,不過就是年輕氣盛嘴上不饒人罷了,想到這里他頓時鎮定了幾分。
“不要說了,我們有眼睛自己會看。”高瘦男子恢復那屌屌的樣子,轉頭朝身后兩名民警說道:“把人給我帶回去錄口供!”
……
此時,陵郵校園,中博湖旁。
俞冬冬正圍著中博湖走著,一道道秋風不停地吹在他臉上,剛才被王可欣打出來的手掌印似乎更紅了。
他左手抓著很多石子,而右手則不停從左手拿出一塊塊石子扔進湖里,好像要把湖填滿一樣。
“我爸是副部長,我媽是董事長,而我自己更是學生會體育部的部長。”
“我長得帥,能力也強。”
“不止打籃球厲害,還會武術。”
“可是為什么”
剛才被王可欣扇了一巴掌后他就在這里散心,他越想越氣,并且完全想不通為什么王可欣會喜歡林飛而不喜歡他,于是他就通過這樣的方式不停發泄著。
忽然,俞冬冬的電話鈴聲響了,是他爸爸打來的。
“喂,冬冬,我剛得到消息,那個林飛居然打了老師和校長,現在連警察都來了,馬上被帶回警局了,他這回算是完了。”俞冬冬的父親在電話里說道。
“爸,能不能讓他坐牢,我恨死他了!”俞冬冬一下把手里的石子全部扔入湖中,惡狠狠說道。
“放心吧,打老師不是小事,更何況他連校長都打,到時候讓校長追究到底,然后去弄個嚴重一點的傷害證明,告他惡意傷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到時候兩三年的牢肯定是免不了的。”俞冬冬爸爸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好!這樣才解恨!就讓他坐牢!毀他一輩子!”俞冬冬一臉興奮,好像報了深仇大恨一般。
……
最終林飛考慮再三,還是跟著三人去了分局,本來林飛是想把這三人一起暴揍一頓的,但是考慮到王可欣在邊上,林飛不想讓她擔心,而且林飛不是一個沖動的人,知道公然襲警也是一個不小的罪名,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無懼,但他也是怕麻煩,因為他有更簡單的方法可以解決這件事。
來到分局后,有工作人員替林飛作了筆錄,登記了姓名、職業、事情經過和原因后,饒是審訊員也有些目瞪口呆,都覺得林飛這也太猛了,居然敢打大學校長。
于是一位年輕的審訊員忍不住教育林飛道:“年輕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不能用拳頭處理事情了,就算遇到不公平的事,你為什么不用法律武器呢?”
“法律途徑只是有錢人的工具,我只信我自己的拳頭。”林飛淡淡地說道。
審訊員一聽,不禁感慨這又是一個貧苦百姓對法律的偏見啊。
不過他要是知道林飛其實就是有錢人,并且是超級有錢人的話,他估計會很無語吧。
“拳頭再厲害也有限度,并且打人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你的老師和校長住院去了,你最好希望他們沒事吧,否則你吃官司都是有可能的。”審訊員繼續說著。
林飛搖了搖頭,很想告訴他自己的拳頭是沒有限度的,但最終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說了對方也聽不明白的。
……
此時,棲霞區公安局副局長王威正坐在自己辦公桌前思索著什么。
剛才他接到一個電話,是讓他‘關照’一個打老師的學生,用點手段把故意傷害罪扣在他頭上,事成之后將給予他50萬的酬勞。
正當他心中天平慢慢往拿錢辦事那頭傾斜時,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