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更是直接想歪了去。
這些人包括趕過來的信陽王妃母女等人。
信陽王妃很是肯定今天重陽郡主并沒有過來。
身為一個文弱書生,顧珩很是心安理得的和徐容他們站在旁邊看熱鬧,并且將眾人的表情都給看在了眼中,當看到信陽王妃臉上的怒意之后,他眼神微閃,心中忽然有一個想法浮現。
刺客見沒有能夠將信陽王等人怎么樣,于是很是明知的選擇了撤退,并且他們撤退的也很是及時干脆,王府這邊竟然也沒有能夠抓住一個人。
之后信陽王忍受著一肚子的怒火應付著賓客,顧珩他們這些人也沒有想要看人家熱鬧的心思,所以順勢提出了告辭,反正真正的熱鬧他們也看到了啊,信陽王妃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呢,也不知道重陽郡主和信陽王之間到底是有沒有什么。
不管有沒有什么,反正在之后重陽郡主和信陽王之間有些曖。昧的消息就傳開了。
一個姑娘家,身邊還沒有任何的丫頭侍衛跟著的出現在了信陽王府的后院,出現在了信陽王的書房,這其中的貓膩自然是耐人尋味。
而重陽郡主背后就是和碩親王,信陽王則是站在了三皇子這邊,難道三皇子竟然也拉攏到了和碩親王?但是這個可能性到底還是有些讓人懷疑,也沒有聽說三皇子和重陽郡主有太多的接觸,更是沒有見過三皇子和和碩親王有來往啊。
倒是這一次的事情讓很多人都是想起了信陽王和和碩親王以前的關系。
雖然過去很久了,但當初信陽王和和碩親王關系好也不是秘密啊。
王府的事情自然也是傳到了嘉暄帝的耳中,老實說嘉暄帝也是有些意外呢。
“你說楚雄和皇叔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呢?”嘉暄帝喃喃的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身邊的余公公。
余公公垂眸不虞,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嘉暄帝也不是真正的想要問一個答案,其實他心中有數呢。
果然,之后嘉暄帝就嘆了一口氣,又說,“朕以為楚雄一直都是和朕的關系比較好,但是現在看來,朕是對自己太有信心了一點,楚雄他能夠那樣對待子言,對朕,自然也就更加的沒有那個心了。”
好歹沐子言是信陽王的救命恩人,又有知遇之恩,可信陽王又是如何對待沐子言的女兒的?
余公公還是沒有說話,不過心中也是十分贊同的,他一直都是覺得信陽王只是表面上重情重義,但其實內心并不是如此的,如果他真的重情重義的話,從第一次安平郡主和信陽王妃他們對上,楚沫兒那樣說沐汀蘭的時候,信陽王就不會是那樣的態度了。雖然他道歉了,也是堅持說要讓楚然娶了安平郡主,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他私底下并沒有做什么。
如果信陽王有認真的警告告誡信陽王妃和自己的一對兒女,之后也不會出了那么多事情,到最后兩家的關系也是直接降到了冰點。
其實,信陽王就是一個虛偽的人。
“大將軍那邊也不知道得到消息了沒有。”嘉暄帝又說道。
“皇上,您忘了,昨天可是沐二小姐嫁給楚世子的日子,大將軍還派了劉先生過去呢。”余公公說道。
“瞧我這記性,我還真的是有些忘記了。”嘉暄帝說道,“不過我聽說大將軍現在又開始在調查子言的他們的死因了。”
“似乎是有這回事兒。”余公公說道,“大將軍應該是得到什么線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