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是玉州人士,在玉州也有這樣的一個人,但林家很早就離開了那個存在,聽話是去投靠親友了,但是查不到到底是去投靠哪里的親友,中間有幾年的空白史,等再有林氏戶籍信息的時候還是在玉州,但不是同一個村子,而是相距甚遠的另外一個山村,而那個時候林氏已經有十二歲了。”顧珩說道,“兩年之后她在隴州救了沐老夫人之后,她的父母雙雙落水身亡。”
沐汀蘭沉默不語,玉州距離隴州不算太遠,但也不近,若是騎馬不停歇的趕路也要有一天的時間,而原本家境清寒的林氏怎么會忽然去隴州?
“這件事曾祖父應該也查過,但沒有太大的出入。”
“當初據說林氏會出現在隴州,是因為她隨著村中的鄉親到隴州找活計,想當丫頭。”顧珩這個也是知道,他繼續說道,“但是我讓人拿著林氏年輕時候的畫像去玉州問過,林氏前后的樣貌似乎有所出入,并且當時林氏的父親正好獵到一只野豬賣了幾兩銀子,林氏的母親也得到了一個活計,而林家就林氏一個女兒,那種情況下林氏主動跟著人家到了隴州,據說當初她家里人并不知道這一點。”
“你說的她的樣貌有所出入是怎么回事?”沐汀蘭若有所思的問道。林氏的行為確實是反常的,一只野豬大概也能夠賣到三四兩的銀子,富貴人家或許會覺得兩三兩銀子真的是少之又少,但是對于尋常的普通百姓,三四兩銀子卻是普通人家省吃儉用一年多的收入,所以這對于普通人家來說是一筆相當不錯的收入,之后的生活只要沒有太大的意外基本也是差不多了。
而林氏的母親也有活計可以賺錢,也就是說那種情況下林氏也沒有那個必要去隴州,而且還是在她還瞞著家里人的情況下去的。
“林氏從小就長得像她母親,人的容貌是會隨著年齡的變化而變化沒錯,但是林氏后面的容貌越發的不像其母親,也不像其父親,有人記得林氏的眼睛長得還算是漂亮,而且林氏小時候摔倒過,眼角有一個傷痕,但是之前我見過林氏,林氏的臉上并沒有什么陳年舊傷。”
“還有就是林氏父母的死,說是落水身亡的,但是下面的人去玉州調查的時候有人說起過曾經看到林氏父母死的時候,林氏其實就站在不遠處,雖然那人說在看去的時候并沒有再看到林氏,但是林氏在發現有人來的是想要第一時間逃走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這個林氏可能是假的。
當初林氏救曾祖母的事情可能也是林氏或者林氏背后的人算計的,然后林氏來到安成,被曾祖母撞見,然后進入將軍府,這些都是對方算計好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針對將軍府的計謀是不是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開始了?越想,沐汀蘭就越發的覺得心驚,到底是誰想對付將軍府?
“還有嗎?”
“城西的那個小院落,之前的戶主和林氏也是有些關系,應該是北境人。”顧珩說道。
“北境?”
“沒錯,之前蘭香和城西那邊的人也有聯系吧?”顧珩看著沐汀蘭說道,這些消息也不僅是將軍府查到了,承天府這邊也查到了一些。
沐汀蘭點點頭,“那些黑衣人身上還有云紋刺青。”
“南庸境內差不到關于云紋刺青的相關線索,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勢力是境外的,只不過一部分一直都藏在境內。”顧珩說道,“北境使臣帶來的侍衛中也有人身上有云紋刺青。”
沐汀蘭驚訝的看向顧珩,“真的?”顧珩也太厲害了吧?這樣都能夠調查到。
不過想想也是啊,這人本來就厲害著呢。
顧珩淡淡的一笑,點頭,“確實是有的。”
所以就是北境的人想要對付將軍府?
那倒也是說的通,現在是天下太平不錯,但是各國邊境卻依舊是不安生的,北境那邊想搞事情想打仗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北境那邊和三皇子照理說應該是有合作的,三皇子還有必要和烏真國,和北安若合作嗎?”沐汀蘭沉默了一會兒提出了這樣干的一個問題。
這是個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