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將軍和沐凌恒不解的看著她,“囡囡的意思是?”背后的人要出手了?“難道最近有什么事情發生?”沐大將軍指的自然是前世的事情。
前世從這孫女回到將軍府到最后將軍府覆滅,孫女兒遭到毒手,似乎也就只有三年的時間而已。他們都知道有人會對付將軍府,之后一些事情也能夠提前知道,但是最清楚的也是孫女兒。而她很多東西也沒有和他們說過。
比如和楚然的事情。
他們知道沐汀蘭可能是怕他們生氣傷心才會沒有說出來,于是也沒有多問。哪怕是后來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他們也沒有問。
“我覺得今天薛嫣然和楚然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沐汀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前世雖然薛嫣然和楚然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經過不一樣,時間也對不上。當然了,這其中肯定也是有他們在最后最推動,但是殊途同歸,薛嫣然和楚然之間的婚事是沒跑了。那也就是說國公府那邊肯定也會比較傾斜到三皇子這邊。“之前我注意到二皇子的神色,估計今天薛嫣然是想算計二皇子。”
聞言,沐大將軍和沐凌恒都有些驚訝,相互看了看之后,沐大將軍皺眉問道,“最后薛家那位卻是和楚然在一起,囡囡是擔心國公府那邊?”從這段時間信陽王妃和楚然的舉止態度來看,楚然確實是和三皇子關系密切,但是信陽王的態度又有些不明。
“不是擔心,國公府就是一個墻頭草。”沐汀蘭說道,“只是早點晚點的關系而已。如果單單就發生了外面的事情就罷了,但是宮里也出事了。”
“囡囡是擔心皇子之間的太子之位的爭奪直接擺在明面上來?”沐凌恒說道,“德妃和惠妃應該是合作了,而她們想對付的是瑜妃,今天五皇子也受傷了,五皇子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算五皇子什么都不做,瑜妃也是會做些什么的。
這樣的虧,不是誰都能夠吞忍下去的。
沐汀蘭點點頭,“而且四國使臣來訪,也不是沒有目的的。”
這一點沐大將軍也知道的,玉溪國可以暫時排除,畢竟玉溪國本來就和他們不一樣,玉溪國內部的事情也很少牽扯到別國。但是北境,烏真,西楚這三國卻也都是面臨著各種問題的。
烏真國現在的皇帝才剛上位十年,沒有什么皇位之爭,還是太子之爭。可是卻有一個逍遙王,沐大將軍知道逍遙王無心想要那個位置,但是烏真國皇帝可不這樣想,烏真國皇帝早在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和其他兄弟一樣將逍遙王當成了競爭對手。實在是逍遙王能力太過強大,手中又握有重兵,烏真國皇帝不忌憚才怪。
而且當初逍遙王妃和逍遙王府郡主的死,似乎和烏真國皇室也有些關系。
所以烏真國皇帝和逍遙王之間的恩怨,恐怕也不好解決。德安王親自來南庸這一趟,也未嘗沒有想要尋找合作者一起對付逍遙王的打算。這個合作者可以是南庸的,也可以是北境西楚的,都是可以的。
而北境和西楚就和南庸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了,北境皇現在已經老了,但北境皇也還沒有立太子,北境朝堂上下自然也是著急的。就算北安若沒有來南庸,也會是北安若的其他兄弟過來。所謂的和親,為的自然也是合作。而最主要的人選就是二皇子他們了。這芊芊郡主雖然不是皇室成員,但是也是北安若外祖家的嫡孫女兒,身份地位也足夠了。
至于西楚,西楚現在是外戚干政,西楚皇現在還年幼,而太后又垂簾聽政,外戚掌控朝堂,現在西楚最大的看著是西楚皇,但其實西楚皇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罷了。如果不是還有一個若水國師,估計現在西楚該姓西楚太后娘家的姓了。
不過若水國師會親自過來南庸也算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了,他就不怕西楚太后他們在他不在的時候對西楚皇做些什么事情嗎?
這點,自然也就只有若水國師自己知道了。
而在這樣的大壞境之下,各國邊境也不是很平靜。各國國內都有自己的麻煩所在,但是想要變得更加強大,統一天下的野心也還是有的。
嘉暄帝何嘗沒有這樣的心思?只是南庸十年前遭遇大災,動了元氣,今年又發生了這樣重大的天災,盡管這一次舉國上下都是慷慨解囊共同度過難關,但到底也還是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嘉暄帝明白,現在根本就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南庸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休養生息,努力的恢復國之根本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