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人想的更多的是,恐怕最后還是三皇子想動他,對付二皇子。
在了解了事情經過之后,佟大人想了想,然后親自前往承天府,只是他來到承天府的時候卻被告知佟萬杰已經暫時被收押,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佟萬杰是暫時離不開承天府。
在承天府,佟大人也遇到的江家的人,不過江家來的人就有意思了,不是江大人,而是江夫人與江大人的一個姨娘,也就是那個庶子的親娘。
若是江大人來的話,佟大人倒是可以和江大人打打官腔,但是來的卻是兩個女人,還是兩個一點沒有大家風范卻十分有市井潑婦氣勢的兩個女人。佟大人難道還能和兩個無理取鬧撒潑的女人講道理?對峙嗎?
就算是他想,也得人家懂得配合不是嗎?但是那位姨娘左右就是坐在地上撒潑說要讓兇手償命,江夫人的姿態雖然還算是端得住,可到底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別她還端的一副慈善主母的樣子來。說實在的,就算是劉大人見了,在心中也是道了一聲惡心,實在是這位的姿態再過矯揉造作了,有礙觀瞻啊。
而佟大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的,更加的沒有辦法的,和他們講了幾句道理之后就徹底放棄了,然后向劉大人施壓了一下就甩袖離開了。
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也算是有本事。
但就算是如此,很快這兩位的事情就被傳了出去,雖然江家現在算是苦主沒錯,但還是免不了淪為笑柄,就算是鄭夫人也難免被再次拿出來說道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鄭夫人的娘家嫂子都這樣了,鄭夫人能好到哪里去?”
“可不是,之前就覺得這鄭夫人也不是個好的,安平郡主生辰宴上還顛倒黑白想抹黑郡主呢。”
“也算是漲了見識,原來官家夫人和咱們普通百姓也沒有什么兩樣啊,也會撒潑的。”
“這也難怪了,江家又不是世家豪門,自然就沒有那么多規矩了,如果不是有鄭家,有三皇子照拂,江家算什么?”
這樣的流言一下就傳開了,讓鄭大人直接摔了茶壺責罵了鄭夫人一通。原本這件事就是沖著佟家去的,可看看現在坊間的流言,卻全都是嘲笑江家和鄭家的,這算什么事兒?
這樣的發展其實也讓鄭夫人莫名,被鄭大人責罵她更是覺得委屈,回頭就回去江家將自己的心中的火氣全撒到自己的嫂子和那個姨娘身上了。可沒曾想,轉眼坊間又有傳言說鄭夫人不敬兄嫂,竟然連自己的嫂子都不放在眼里,說罵就罵,那樣子分明就不將自己的嫂子看在眼中,反而當成出氣筒一般,因為鄭夫人在回去江家之前被鄭大人給責罵。
于是,鄭夫人的臭名就這樣傳開了。
沐汀蘭穿著一身淺藍色竹蘭圖案的男裝坐在酒樓大堂里,聽著旁邊百姓說著這兩日的趣事,臉上的笑不禁深了許多。
現在百姓的關注度似乎都在鄭夫人身上,然后就是明天的圣元節,反而佟萬杰殺人的案子倒是沒有多少人關注。
“牧庭,你可真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閆永鴻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的還有北安若和歐陽夏辰,“我去藍府找了你好幾次都沒有見到你,你最近是在忙什么呢?”
沐汀蘭一笑,“就是回去看看玉米和馬鈴薯的長勢唄。”沐汀蘭面不改色的說道,“另外你給的其他種子現在也在試種,我總得盯著點不是?對了,永鴻兄,這兩位是?”
“原來如此。”閆永鴻也沒有懷疑,然后說道,“這位是北境的四皇子,這是烏真國歐陽家的歐陽公子。四皇子,歐陽公子,這是藍牧庭藍公子。”
“四皇子,歐陽公子。”沐汀蘭站了起來拱手說道,那姿態于男子一般無二。“請坐。”
“原來是藍公子,本皇子來到南庸之后也聽說過藍公子的名號。”北安若到也不在意這是在大堂中,坐了下來之后說道,“聽說藍公子也捐了許多糧食,本皇子路過西北的時候聽得最多的除了將軍府就是藍公子的名字了。”
沐汀蘭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出來,但心中卻是在吐槽,這北安若似乎無時不刻的想離間皇帝和將軍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