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多人心中都是知道的,沐子書表面上是靠著二皇子,暗地里何嘗不也是支持三皇子的,簡單的說就是兩邊都押了注,分明就是墻頭草的作風。
偏偏沐子書有一副很是坦蕩的樣子,也幫著二皇子做了很多事情,除了鄭家的事情上會有些猶豫之外,其他的對付三皇子的人多沒有怎么留情。這才是最讓人看不清的。
但是閆永鴻看的很清楚,沐子書就是三皇子的人,從頭到尾都是,讓沐瑤光和他訂婚不過就是看中了他這個錢袋子。而他這個錢袋子這些年也給沐瑤光挺多好處的,所以沐子書可能以為他真的是被沐瑤光給迷惑住了。之前閆永鴻不也看在沐瑤光的面子上拿出了幾十萬兩給二房救急嘛?所以盡管他和二皇子關系好,但是有些人就是可以因為紅顏而做出很所事情來,比如給自己的朋友兩刀,或者是反目什么的。
哦,還有一點就是可以套消息。
現在齊遠又和鄭家的女兒扯上關系,等于說齊家和鄭家的關系可能會越發的緊密,而閆永鴻這個被‘套牢’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之后沐瑤光再來吹吹枕頭風,他必要幫助齊家了。
齊家在私鹽案上可是損失慘重,齊家老二坐了牢不說,可能還會被流放,于是現在就需要有人來繼續維持齊家的穩定了。
他閆永鴻做生意就是十分的有一套,齊家老二手中還有很多鋪子,齊家的產業也有一半以上是交給齊家老二來打理的,齊家老二被流放之后就沒有人來打理這些產業,于是閆永鴻就派上用場了,而且將這些產業交給閆永鴻幫忙打理的話收益肯定會更加的多,還能將閆永鴻和三皇子套牢,很好的算計不是嗎?
不過嘛,這些也都是二皇子算計的就是了,原本來這里的該是二皇子才是,鄭家想安排鄭秋素在二皇子身邊做奸細,只是提前讓二皇子發現了,于是就有齊遠來這里的這一幕了。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啊。”閆永鴻一臉的無辜,“哎呀,現在好像也不是說這些的事情吧?兩位在這里可否見過薛大小姐和沐三小姐?哦,還有安平郡主。”
薛嫣然他們?齊遠皺著眉,這會也發現薛夫人和張氏還有自己的舅母都是一臉的著急和慌張,“我也是才剛來,并沒有看到什么人。”
他也是想借這話為自己澄清,但是現在顯然沒有人會聽進去。
一開始張氏和鄭氏在找沐汀蘭和沐瑤仙的時候她還沒有當回事,也知道這可能又是一個陰謀,所以就想著在一邊看戲就成,可哪想回頭想找自己女兒的時候也找不到人了。她原本不想聲張只是讓自己身邊的人去看看,誰知道竟然會被常氏發現,然后大家就一起出來找人了。
原來,之前大家都在文軒殿里吃喝玩樂,但是陸續的有公子小姐離開文軒殿來外面看看夜間景色吹風什么的,一開始大家也沒有在意,是信陽王妃想找楚然回家去的時候才發現楚然不見了,然后派人去找竟然沒有找到人,信陽王妃擔心出什么事情了就想出來找,而這個時候正好鄭氏也發現沐汀蘭離開許久也沒有回來,鄭氏明著是擔心沐汀蘭出事,實則是想讓大家誤會沐汀蘭和楚然在一起。
然后加上北安若這些幸災樂禍想看熱鬧的在一邊起哄,于是大家就一起出來了,現在文軒殿里除了德安王和昭明王這些年長的在,年輕的喜歡看熱鬧的都來了。
其中,自然也是包括北安若。三皇子和六皇子赫然在列。三皇子在看到齊遠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算計落空了,不過也沒有關系,齊遠也算是自己人,雖然沒有算計到二皇子,但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沒錯沒錯,安平郡主到底是弱女子,如果發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北安若說道。
蘇文煊看向北安若,然后說道,“四皇子,這里是皇宮重地,戒備森嚴,郡主肯定不會出事。”
北安若一笑,“本皇子就是這樣一說而已,再說了本皇子這不也是在關心郡主的安全嘛。”
“哦,是嗎?好在凌恒不在這里。”蘇文煊來了這么一句比較莫名其妙的話。
起先眾人還有些懵,不明白蘇文煊這話是什么意思,等醒過神來才明了,蘇文煊這話可真沒有一點的錯,好在沐凌恒不在這里,不然按著沐凌恒護短保護安平郡主的勁兒,北安若這話肯定會惹惱沐凌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