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拱拱手,“郡主。”
“顧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沐汀蘭說道,顧珩方才會提議來看蘇老夫人,沐汀蘭就覺得顧珩應該是有什么事情才對。
顧珩淡淡一笑,又很快的斂去笑容,說道,“方才侯爺說老夫人身上的毒和北境的云香草有關。”
“沒錯。”沐汀蘭眼眸一緊,“顧大人知道是什么毒?”
聽到沐汀蘭的話,留在主屋的人都是看向了顧珩。
顧珩神色依舊淡然的很,他搖搖頭,“下官不知道。”他頓了頓,然后在沐汀蘭他們都有些失落的時候,又說,“不過我身邊的人應該知道。”
聞言,沐汀蘭等人不禁眼前一亮,“顧大人說的是?”
“川恒先生。”顧珩說道。
話音一落,川恒的的身影就從暗處里走了出來,見狀,就是沐凌恒也是不禁一愣,這人好厲害的功夫,他們竟然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
“公子,郡主。”
“川恒先生知道我外祖母中的是什么毒?”沐汀蘭連忙問道。
川恒也不是個愛賣關子的,他點點頭,然后說道,“北境的云香草本來是沒有毒的,但是和落云香一起的話,就會變成毒藥,落云香也是北境獨有的,但是落云香本身也就只有北境一個小族有,所以知道的人也就少了。”他在大堂的時候就聞到了蘭香草的香味,應該是定遠侯他們不小心沾染上的,心中有所猜疑,所以暗中提醒了顧珩。
“那川恒先生可知道如何解毒?”常氏連忙問道。
川恒又是點點頭,“不過老夫人可能要遭點罪。”
“為什么?”蘇文煊問道。
“云香草和落云香產生的混毒會讓人氣血流失直至死亡變成一副干尸,想要將毒給逼出來,需要一邊用銀針進行封穴將毒逼至一處,之后放血,中了這種毒的人血會變成粉紅色,放血之后血液變成正常的顏色才算完。”川恒說道,“但是放血多少并無法控制,也就是說如果老夫人情況比較糟糕的話,可能就算將她的血放完,估計也沒有辦法將毒給解了,而且在解毒的時候需要在至寒的地方進行。”
聞言,沐汀蘭他們都是沉默,這不僅是要遭罪,還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許久之后,蘇文煊才打破了沉靜的氣氛,說道,“川恒先生,這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川恒搖搖頭,“我所知道的也就這樣一個辦法而已。”他說。
“可祖母的身體這樣虛弱,又十分的畏寒,這樣還要在極寒的地方進行解毒,祖母怎么受得住?”蘇文煥說道,“而且祖母也老了,再流血。”
“我去和侯爺說說。”常氏說道。
“蘇夫人,中了這種毒的人,如果不能在十天內解毒的話,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