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壽星出來了,眾人都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算是在聚在一邊的人也是走了過來。
這可是南庸第一個也是現在唯一的一個有封號的一品誥命夫人,同時,也是唯一一個手中握有免死金牌的夫人。盡管已經老了,但是蘇老夫人走路依舊是十分的平穩有力,跟普通的老夫人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健朗。這也是練武之人和普通人之間的差別了。
聽說蘇老夫人的父親就是一位將軍,從小她就接受父親的培養,也受到自己父親的影響后來連戰場都敢上,不過現在她娘家是沒有人在了就是了。
“有勞各位走這么一趟了。”蘇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之后,笑著說道,“老身也不說太多了,希望大家今天能夠玩的高興,吃飽喝足了回去,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也請各位多多擔待了。”
“老夫人客氣了,是我們打擾了才是。”有人說道。
這一句話倒是得到了許多人的贊同,本來嘛,定遠侯府就沒有想過要宴請客人,如果他們沒有過來,還真的不會有這一場宴會。所以說實在的,他們也是有些不自在啊。
蘇老夫人笑著點點頭,“那就好,咱們也都不用客氣了,都坐吧。”蘇老夫人說道。
眾人入座之后,定遠侯下令讓丫頭們趕緊上菜,雖然是有宴會,不過今天可沒有幾個年輕人在,來的都是能夠當家做主的,還不如直接進入主題。
也因為這個宴會是臨時的,所以并沒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也沒有人會來找不痛快,至于常老夫人和信陽王妃雖然心中提不起勁來,但到底也沒敢甩臉子,一直保持著笑臉知道宴會結束。
“倒是沒想到今天這樣多人來。”
宴會結束之后,蘇老夫人回到了寧園,定遠侯和常氏還有蘇文煊去送賓客,而沐汀蘭兄妹兩個和蘇文煥則是陪著蘇老夫人回來。
“不都是為了夫人來的?”王嬤嬤說道。
“為了老身?這可不一定。”蘇老夫人笑著說道,“多半也是為了看侯府和將軍府之間會如何,好在也沒有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是過來人了,這種宴會最是容易出事。
“外祖母的壽宴,誰還敢搞事情?”沐汀蘭笑著說道,“那是不想活了。”
“你這丫頭,之前還不是有人想搞事情?”蘇老夫人笑著說道,“他們這是對你不死心還是對將軍府不死心呢。”
沐汀蘭他們當然知道蘇老夫人說的是什么了。
蘇文煥哼哼了一聲,然后說道,“還不都是汀蘭之前演的太像了嗎?”之前他都以為沐汀蘭真的對楚然那個偽君子有意思呢,簡直把他氣得差點就跑過去將軍府了。
“二表哥,這里雖然沒有外人,但也給我留點面子啊。”沐汀蘭說道。
“這和面子有什么關系?”蘇文煥說道,“你該說小心隔墻有耳才對。”但是寧園的人都是可信的。
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沐汀蘭本來也沒有將這話給放在心里,她對定遠侯府的人還是比較信任的,不僅是因為蘇老夫人他們的手段,更因為定遠侯府本來用人選人都是極為嚴格的,能夠在蘇老夫人身邊當差的還不都是可信的?
可無意間掃過一個人的時候,沐汀蘭卻是一頓,而后又十分自然的收回了眼神,心中卻是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