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就是一個小宮女而已,再說孫女兒也已經處理好了,皇上也給孫女兒做主懲罰了那個宮女。”沐汀蘭說道,“而且誤會也已經解開了,常老夫人有心了,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還如此費心,倒是讓本郡主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就表現出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來啊。
常老夫人心中郁卒的很,但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眼前這個臉上帶著笑的還是安平郡主,是她們想算計的人。
“郡主這是折煞老身了。”常老夫人說道,“本來就是然兒他們做的不對,只是既然誤會都已經說開了,將軍府和信陽王府也不該因為這些誤會而疏遠了。將軍府和信陽王府本來就是世交,若是因為這些原因而疏遠了,豈不可惜也遺憾?”
蘇老夫人笑著看著常老夫人,心中卻是冷笑不已,她不理世事是真的,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將軍府和信陽王府本來是世交沒有錯。但是現在兩家會如此疏遠可不是因為她口中的誤會,會如此,可不就是她那個女兒給作的嗎?
所以蘇老夫人一開始就沒有選擇信陽王妃而是選擇現在的這個兒媳,同樣是一個爹生的,但或許真的是不同女人生的吧,雖然常氏也是常老夫人養的,可是那性子卻是大方堅韌的很,為人處世也是十分的有一套。可看看信陽王妃,行事處事都不太行。沐子言和自己女兒一過世,信陽王妃就已經開始有意識的疏遠將軍府。
后來阿恒雙腿被廢,信陽王妃是怎么做的?只是到將軍府看過一次而已,之后更是沒有了什么往來,就算是沐大將軍生辰,信陽王妃也不曾去將軍府祝賀,只是差人送了點賀禮過去。
而楚然這個人吧,一開始和阿恒的關系也是不差,可是之后不也是直接就遠離了阿恒。雖然沒有像別人那樣看不起阿恒,但她也知道,楚然也是看不起阿恒的。
原本楚然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可是現在,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這算什么呢?還不都是信陽王妃教的?還不都是受到信陽王妃的影響?
還有就是楚沫兒,之前看著也算是挺可愛的一個丫頭,卻沒想到長大了心變得那般狠毒,竟然還不斷的想算計囡囡,更是派了殺手。
這些蘇老夫人都是知道的。
“是啊,是挺可惜的。”蘇老夫人說道,“只是這種事情也得慢慢來,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不是?”
常老夫人聞言眼中一亮,看了看信陽王妃之后,才點頭笑著說道,“是這個理不錯,我啊也是這樣跟秀兒和然兒說的,只是他們生怕郡主不能消氣,這不,秀兒就跟著我過來了,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饒過然兒這一次吧,那小子都急眼兒了。”
什么叫做順桿爬?這就是。
蘇老夫人原本就是客氣話,誰想常老夫人竟然就這樣順著爬了上來,剛想說什么,就察覺到沐汀蘭的手動了動,她就不說話,看著沐汀蘭。
這種事情,也是該這丫頭自己處理了吧,她也沒有多久好活的了,將軍府又是那么多的魑魅魍魎,至少也要在還有力氣的時候,多教這孩子一些事情才行。
“常老夫人這話說的,昨兒不是已經請皇上作證了嗎?本郡主和楚世子的事情就此罷了,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誤會不誤會的了,該是楚世子鉆了牛角尖吧,老夫人和王妃多多開導就成了。”
饒了楚然?呵呵,殺了楚然比較簡單吧?
就算楚然已經選擇了三皇子,也不至于這樣費力盡心的抓著她不放吧?她以為昨天之后楚然他們就會罷手,想再做些什么的話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手段,而是會耍陰招了才是。
“再有,本郡主也沒有生氣啊。”沐汀蘭也不給常老夫人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常老夫人這話說的本郡主都有些惶恐了,饒,這一個字也太嚴重了些吧?”
沐汀蘭根本就不按著套路來,讓常老夫人和信陽王妃都是一時語塞,她們來的時候都是想好了對策,可從頭到尾沐汀蘭都是出乎她們的意料,就是蘇老夫人也是一樣。于是,盡管她們滿心的算計,到這里幾乎都是沒有辦法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