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老夫人和信陽王妃來這做什么?給外祖母不痛快還是給她不痛快?昨天才落了信陽王府的面子,信陽王妃還能上門來?忽然想到了什么,沐汀蘭心中恍然,或許信陽王妃還沒有歇了心思。
她記得信陽王妃和舅母是姐妹啊,同父異母的。舅母是吏部尚書常在德原配的女兒,只是當初舅母的母親在剩下舅母之后就因為難產而過世,而后常在德又娶了以為繼室回來,然后有了信陽王妃這第二個女兒。不過似乎常在德和現在的這個夫人一早就已經有了首尾。
雖然對外,信陽王妃和舅母相差了兩三歲,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們其中相差不過一歲,也就是說要么常在德的原配一死常在德就和現在的夫人在一起了,要么就是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不過是瞞著大家而已。
不過現在的常老夫人手段確實是不一般,這個繼母當的也挺不錯的,至少當初信陽王妃有的,定遠侯夫人也是有。只不過人心嘛,到底是偏著長的,常老夫人不管做什么還是向著自己親生的孩子。聽說當初常老夫人就是想將信陽王王妃嫁給現在的定遠侯,不過蘇老夫人卻看中了現在這個兒媳婦。
聽說因此定遠侯夫人和常家也生了間隙,當初還有人說常家大小姐搶了自己妹妹的婚事呢。
但事實如何誰知道呢?
至少沐汀蘭是不相信這些的,按著現在信陽王妃的脾性還有自己舅母的脾性,外祖母就是怎么選也不會選信陽王妃,這人表面看著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但其實為人并不怎么樣,小家子氣不說,也現實勢力的很,所以不選信陽王妃那是無比的正確。
心中想著,沐汀蘭已經隨著王嬤嬤走進了屋里,屋里,蘇老夫人坐在主位之上,下首位置坐著一個穿著藏紫色對襟衣衫的老太太,老太太精神抖擻,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雖然還不至于全部花白了,但是也看得見許多的銀絲。看著,倒不像是一個精于算計的。
這就是常老夫人了。
而在常老夫人身邊坐著的就是信陽王妃了,信陽王妃今天打扮的倒不顯得有多隆重,甚至那張臉看著都有些憔悴的樣子,似乎用胭脂都掩蓋不了。可如果能夠忽略掉她在見到沐汀蘭的時候眼中閃過的意思精光,或許沐汀蘭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信陽王妃是真的昨晚沒有睡好。
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才對。
“汀蘭見過外祖母,給外祖母請安。”沐汀蘭走了過去,恭敬的見禮。
蘇老夫人看到外孫女,臉上的笑容怎么都遮不住,朝著沐汀蘭招手,“乖孩子快過來。”蘇老夫人說道,“你這孩子,昨天怎么沒有回來?”
沐汀蘭順從的走了過去然后在她身邊站定,“昨天進宮回來的時候帶了些東西,孫女兒怎么說也得想帶回去吧?”
“然后把好東西都藏在小金庫里了?”蘇老夫人打趣說道?
沐汀蘭嘻嘻一笑,“小金庫和大金庫都一樣。”反正也還是自己的,“就是東西沒有適合外祖母的,不然我就拿來送給外祖母了。”
“還是我們囡囡乖,是貼心的小棉襖。”蘇老夫人高興的說道,然后這才想起常老夫人他們一樣,握著沐汀蘭的手介紹說,“這是常老夫人,也就是你舅母的繼母,信陽王妃你也知道了。”
常老夫人在一開始沐汀蘭說道宮里的時候,表情就有些落了下來,但是好在還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可這會聽到蘇老夫人這樣介紹自己,她的臉色又有一瞬間的繃不住,臉上有不喜閃過,但是很快又調整好了,好像剛才的不喜是幻覺一樣。
“原來是常老夫人。”沐汀蘭見了禮之后又是看向了信陽王妃,“王妃好。”
“這就是安平郡主啊?果然是妙人兒,和婉容很像呢。”常老夫人說道,倒是沒有拿沐汀蘭臉上的傷疤說事。
提及自己唯一的女兒,蘇老夫人也是感傷的,摸了摸沐汀蘭的頭發,“是啊,這丫頭和婉容最像了。”
“外祖母,那我也很像外祖母啊。”沐汀蘭笑著說道,“你讓嬤嬤看看,我的眼睛和嘴巴,是不是也和外祖母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