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如何?”沐汀蘭高聲說道,然后對著旁邊的宮女說道,“你,還有你,把這個賤婢給我抓著。”
“你們敢?”雪雁面目猙獰的說道,畢竟是惠妃娘娘的心腹,品級也是比普通宮女高的很,一時間還真的是將人給唬住了。
沐汀蘭見狀冷笑更甚,而后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雪雁的手,然后將其反剪到身后,“你這賤婢好大的威風,走,本郡主倒是要看看你是借著誰的威風。”
說罷,也不顧那幾個宮女的勸說,拖著雪雁就朝著御書房走去。
紹軒殿離御書房是有一點子距離的,一刻鐘的時間也足夠慧心殿那邊接到消息并且趕過來,但他們絕對沒有辦法和沐汀蘭一起到達御書房這里的。
御書房是皇上辦公的地方,沐汀蘭也沒有想著要帶著這個雪雁進去,一腳踢過去將雪雁踢倒在地上,看的御書房門口的侍衛都是目瞪口呆,安平郡主他們也是知道的,聽說是一個挺柔弱善良的姑娘,但現在,怎么看都怎么彪悍啊。那一腳,直接就踢倒了雪雁的膝蓋窩,看著力度不大,但是他們是習武的,分明就聽到了一點點骨頭裂開的聲音。
“麻煩侍衛大哥通傳一下,安平求見皇上。”
門口的侍衛還沒有說話呢,余公公就走了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況,頓時驚疑不定,跪在地上的人,不是惠妃身邊的宮女嘛,看樣子好像有些慘了,但是再看看沐汀蘭,同樣的一臉憤怒啊。
“哎喲,這是怎么了?是誰惹我們安平郡主生氣啊。”余公公幾步走了出來,問道,“郡主,這是怎么了啊?”
“公公,我想見見皇上,讓皇上評評理,今天皇上要是不給我做主的話,我,還有將軍府還不知道要被世人說成什么樣子,我也不用活了。”沐汀蘭憤然的說道。
一聽這話,余公公不禁心中一跳,“呸呸呸,郡主您可不能亂說話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讓大將軍怎么辦呢。”
“人家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能怎么辦。”沐汀蘭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余公公又看向雪雁,之間雪雁已經臉色蒼白的不行,她以為沐汀蘭是想鬧大慧心殿去的,卻沒想到沐汀蘭直接帶著她來到了御書房這里,這里可是御書房啊,她一邊覺得沐汀蘭簡直是蠢貨,這種事情鬧到皇上這里,不管怎么說皇上肯定也不會放過沐汀蘭的,但是看到余公公的態度之后,又是滿心的恐懼。
“雪雁,你說,你怎么氣到郡主了?”
“公公,奴婢沒有。”
“呵呵,這會知道自稱奴婢了。”沐汀蘭冷笑著說道,“公公,我知道我之前的事情一直備受詬病,但至少我是一個郡主吧?我怕嚇到惠妃娘娘所以不去拜見惠妃娘娘也是情有可原吧?可這雪雁姑娘卻說的好像我不去拜見惠妃娘娘就是就是犯了大罪一樣。還有人家心中怎么想我也沒有辦法管,至少面上也要過得去吧?我可以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但是我是將軍府的小姐,代表的是將軍府,剛才這雪雁可真好,我我我,你你你的。我本來不想計較這些的,可是這丫頭竟然胡說八道什么本郡主和楚世子是未婚夫妻,公公,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你說本郡主還有什么名聲可言?之前本郡主的話就是放屁?人家怎么看將軍府?”
“你這丫頭,好好說話。”嘉暄帝一出來就聽到后面兩句話,一個姑娘家家的,這樣不禮貌的字眼真的不適合說。
沐汀蘭也不在乎,而是看著嘉暄帝說道,“皇上,臣女這是不甘心,是憤怒,之前將軍府就因為臣女會受到很多不好的影響,這次的事情若是臣女再沉默,那世人還不知道會如何輕賤,臣女是沒有關系,但是臣女不想讓祖父和哥哥受到臣女的連累,早知道如此,臣女還不如不回來了呢。”
“胡說八道什么呢。”嘉暄帝高聲斥道,“你祖父和你哥哥找了你十幾年,你這樣的話讓他們聽了,他們得多傷心?”
“臣女也不想這樣。”沐汀蘭哽咽的說道,“臣女心中也苦啊,之前臣女對楚世子是有意沒錯,但那只是臣女瞎了眼,臣女和楚世子之間的事情也早就已經說開了,當初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場玩笑過去就是了,但是這丫頭什么意思?話里話外都是臣女已經和楚世子定了親,是未婚夫妻了,呵,臣女說過,就算是天下男人都死絕了,臣女都不會嫁給楚世子,如此,是不是該臣女先去死一死,免得還要這樣被人編排,辱了將軍府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