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暄帝點點頭,然后說道,“知道今天朕宣你進宮是為了什么嗎?”
“臣女不知。”沐汀蘭如實回答說道。
“不知?余成沒有和你說?”嘉暄帝說道。
余成,是余公公的名字。聽到這話,余公公連忙站出來說道,“皇上,奴才哪里敢胡亂說話吶。”再說了,皇上也沒有真正的說明宣安平郡主進宮是什么事情,他只知道之前惠妃找過皇上,然后回來之后皇上就宣安平郡主進宮了。
但總不能是因為惠妃的關系吧?
嘉暄帝看了余公公一眼,也沒有多說他什么,而是看向沐汀蘭,“朕是聽惠妃無意中提起過,說曾經在瑜妃和老六遇刺的時候見過你出現在章毓殿附近,可有這回事?”
沐汀蘭心中一跳,惠妃看到自己去章毓殿?不,那會她可以確定附近根本沒有什么人,如果有人的話,她身邊有暗衛,還有黒七他們,如果有人的話早就被發現了。而如果是遠遠的看到的話,惠妃如何能夠肯定看到的是自己?
沐汀蘭抬頭看向了嘉暄帝,只是一眼就重新低下了頭,嘉暄帝看著并沒有質問的意思,不過想想也是,都已經過去小半年的事情了再拿出來說的話,也沒有多少意思。
“皇上,臣女是曾經從那條通往章毓殿的小道上走過,但臣女第一次進宮也沒有人陪著,發現走錯路了就趕緊原路返回了,章毓殿?臣女應該是沒有去過的吧。”沐汀蘭說道,“后來跟著皇上還有大家去章毓殿的時候,分明還要一小會才能到章毓殿的。”
嘉暄帝看著下面低著頭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倒不是真的懷疑沐汀蘭,不過既然惠妃提起這件事,他自然也是要過問一番的。其實瑜妃和六皇子的事情他多少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不過卻并不認為是沐汀蘭策劃的。如果說是有人想對付瑜妃和六皇子,然后被沐汀蘭無意間撞到了,他還會信上幾分。
畢竟后來瑜妃說想要舉辦賞花宴,后宮的女人啊,做事都是帶著一些目的性的,嘉暄帝是男人但也明白這些彎彎繞繞。賞花宴上瑜妃一直都是在幫沐汀蘭,他也不會認為瑜妃是單純的喜歡沐汀蘭所以才會選擇幫沐汀蘭這樣簡單。
倒是惠妃那邊,忽然說起這件事,讓人不得不在意啊。
所以說,惠妃可能是打了一手爛牌啊。
“是嗎。”
“嗯。”
“不過汀蘭和楚然,是怎么回事?”嘉暄帝轉移了話題,“之前惠妃說信陽王妃忽然進宮求見她,想讓她牽線解開你和楚然之間的誤會,你知道這件事嗎?楚然這人也是挺不錯的,不過之前的事情朕也聽說了,大將軍說你們不在意這些,但是朕看著也不能就這樣一直放任,所以汀蘭是怎么樣個想法?真的還對楚然…?”有意思?
沐汀蘭有一瞬間的窘迫,皇上竟然這個也管嗎?
但是信陽王妃竟然想通過惠妃的手來促成自己和楚然,他們這是打著什么主意呢?楚然竟然還配合了。
“皇上,會不會是惠妃娘娘和信陽王妃搞錯了?”沐汀蘭說道,“之前安平早就已經言明就算是天下男人都死絕了都不會嫁給楚世子,所以臣女和楚世子之間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可能的。汀蘭雖然是一介女子,但也說到做到的人。況且楚世子本來就對臣女有很大的意見,臣女可不認為楚世子會忽然的說想和臣女解開誤會什么的。”再說,這期間也沒有什么誤會。
嘉暄帝也聽說過沐汀蘭放出的這豪言壯語,只是吧,“你這丫頭倒是烈性,只是你可有想過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