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夫人哼了一聲,“自然是不會那樣簡單的。不過這些有沐信德去操心。我們啊,就好好的顧著囡囡和阿恒就是了。”蘇老夫人說道,“天翁老人,還沒有消息嗎?”
定遠侯搖搖頭,“不管怎么樣,阿恒現在也已經重新振作了,這也是一件好事。”
嘆了一口氣,“是啊,是好事,但是誰知道背后的人是不是還會對阿恒或者是囡囡下手呢。”蘇老夫人說道。
“娘,囡囡和阿恒都不會有事的。”定遠侯說道,“他們身邊都有人跟著呢。”
“我啊,就是有些不安。”蘇老夫人說道,“囡囡雖然表現的和普通姑娘家差不多,但是我知道,她的心思比她母親一點沒有少,相反,多了許多。她還小,就這樣一直動著心思,身體如何受得住。罷了,罷了,這些天多給那丫頭補補身體,到時候回去的時候也多準備一些東西吧。”
定遠侯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然后應了一聲是,“不過皇上召見囡囡的事情。”
“你也不用多想了,皇上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囡囡做什么的,阿芷和皇上本來就親,也幫過皇上許多,沐信德還有子言他們也是為皇上付出很多,老身還救過皇上的命,這些皇上不會忘記。”如果會的話,就不會是嘉暄帝,當初,她也不會出手相救了。她自認為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帝王多疑沒錯,但是也有血有肉。
定遠侯心中一動,也是覺得自己是多想了,這么多因素在一起,確實是不用擔心自己那外甥和外甥女。
不過越因為這樣,其實身為將軍府的嫡親少爺小姐,才會更加難做。
定遠侯雖然說是過幾天,但是隔天余公公就帶著皇帝的旨意來到了定遠侯府,宣沐汀蘭進宮了。
而這一天,也是沐大將軍規定的三天時間的最后期限。
沐汀蘭跟著余公公進宮的時候,鄭家也派人給鄭氏拿來了銀子,總共是三百萬兩,據說是賣了許多鋪子和典當了許多寶貝才籌集到的,但具體的情況如何,就仁者見仁了。
而也是在這一天,顧珩也回到安城了,一聽到沐汀蘭進宮,顧珩只是心中一動而已,倒是沒有擔心太多,只是等得到信陽王妃曾經進宮和惠妃接觸過的消息之后,他卻不得不多想了。
惠妃,這惠妃平時倒是個低調的人物。但是之前瑜妃的事情也還是有惠妃的影子,雖然后是扯到了德妃身上,但是顧珩可沒有忽略惠妃,只是后來案子結了,他也就不再去自找麻煩。
可其實真正和瑜妃有矛盾的是惠妃才是。
而不提先前的事情,就說現在,信陽王妃接觸惠妃是在前幾天沒有錯,沐汀蘭進宮也不一定是惠妃在中間使力,可他總覺得這之間應該也是有必然的聯系。
“我說顧大人,你這是在想什么?”劉大人看著顧珩,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什么,只是好奇皇上為什么會忽然宣安平郡主進宮。”顧珩說道。
“這有什么?皇上想念安平郡主這個外甥女兒了,想看看不成嗎?”劉大人說道,而后他又是一頓,賊兮兮的說道,“不過我覺得皇上十有八九是想給安平郡主挑選夫婿。”
挑選夫婿?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話,顧珩心中有些不舒服。他微微皺眉,將心中的不舒服感覺壓下,然后看向劉大人,“大人怎么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