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首的嘉暄帝卻怒極反笑的看著被點名的幾個大人,“好,好,好啊,你們可真的是朕的好臣子啊,你們有銀子給自己的兒女去買腮紅,去賭錢,去在這里跟朕哭窮?”
“皇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韋大人和錢大人等人趕緊的就跪下來了,“臣等如何敢欺瞞皇上,臣等,臣等只是想著之后再私底下拿出銀子來而已。”還是錢大人腦子轉得快啊,一下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在皇帝面前爭功是不錯,但私底下暗自幫皇帝解憂,這才是真正的有心啊。
沐汀蘭和沐凌恒差點給錢大人拍手叫好了。
嘉暄帝卻是冷哼一聲,“真的是如此?”
“皇上,臣怎么敢說謊。”錢大人連忙說道。
其他幾個大人為了避免被罰,自然也得趕緊的附和錢大人的話。
見此,嘉暄帝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一些,“這樣最好,定遠侯的提議不錯,那這件事就交給老三負責了,定遠侯輔助。”
三皇子這會臉色真的不是很好,聽到皇帝的委派,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但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快接下了這個任務,而接下這個任務就代表如果他收上來的捐款不和嘉暄帝的意,那絕對是他無能。
所以這件事他不僅要出血,還得將事情般的妥帖才行。
解決了西北那邊的問題之后,眾人都是松了口氣,但多少也是心疼的很,因為之后他們都得拿出錢來才行,而且不能馬虎的應付過去。
之后沐汀蘭和沐凌恒被嘉暄帝留下來一起用了晚膳之后,才回去將軍府。
而在就已經回到侯府的長信侯立刻將自己的兒子給喊道了跟前,仔細的問了一下才知道閆永鴻確實是有從外域帶回來了很多種子,其中就有玉米和馬鈴薯,而這兩樣東西,確實丟了絕大的一部分,然后剩下的,就被閆永鴻送給了藍牧庭。
長信侯那個氣的,這小子平時這樣精明的人,竟然將東西給白送人了,現在好了,好好的一個立功的機會,就這樣被人給搶了。但是他們還不能說什么,畢竟,偷走那些種子的人是逍遙王,他敢說什么嗎?
閆永鴻也沒想到那些丟失的種子會是被逍遙王給偷走的,還送給了將軍府。
“可是當初我送給牧庭的時候,沐凌恒也在啊,他也沒什么反應不是?”閆永鴻說道。
“你傻啊,沐凌恒敢說什么嗎?”長信侯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從來就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覺得自己的兒子這么蠢的,“不過這件事還真的是玄乎。”做個夢而已,沐凌恒還真的上心了。
“爹啊,這件事不管怎么玄乎,但是沐凌恒重視的話,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么損失。”閆永鴻感覺到自己老爹的嫌棄,他還嫌棄他呢,“你想啊,如果真的出現旱災了,那這玉米和馬鈴薯不就派上用場了?就算沒有發生旱災,這兩樣東西本來就耐旱,對于西北還有東北那些地方的百姓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到時候皇上不也一樣會獎賞將軍府?”
理是這個理,可問題是這些好處原本就該屬于閆永鴻屬于長信侯府的,但是現在,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出頭了。
“回頭你給本侯爽快點,將軍府可是捐了五十萬兩,你要是捐了少了,看本侯怎么收拾你。”
“爹,賺錢很不容易的啊,我那里有那么多錢?”
“怎么沒有?就這樣說定了,你一定得讓皇上滿意了,這樣一來,之后皇上才能想起那些種子還是你帶回來的,到時候還能少了給你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