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節當天,沐汀蘭隨著沐凌恒一起前去悅客來。
不過因為‘沐汀蘭’身體虛弱的很,需要靜養,所以陪著沐凌恒去的是藍牧庭。
來到悅客來,悅客來已經人聲鼎沸,一樓大堂臨時搭建了個臺子讓大家進行比試,而二樓的雅座和包間也都是早早的就被給預定走了。
閆永鴻靠在窗邊看著下面的情況,而房間里還有齊遠和沐瑤光,沐凌皓,不過現在他們都不敢太過隨意,因為在主位上還坐著一個皇子,那是剛回京的二皇子,二皇子赫連勛為皇后所出,和閆永鴻的關系很是不錯。
之前他被皇帝派出去辦事,也才回來不過一兩天而已,正好,就是在劉大人破案的時候。
對于沐汀蘭的事情,二皇子倒是聽說過一些,也知道因為沐汀蘭,德妃現在可是備受皇帝的冷落。不過和大多人一樣,他也是看不上沐汀蘭。
“永鴻一直看著外面做什么?”赫連勛說道,“這比試可還沒有開始。”
閆永鴻百無聊賴的拿著手中的扇子敲打自己的肩膀,一雙眼睛卻一直看著大堂里的情況,“我看熱鬧呢,今天來的人可關乎本公子能夠賺多少錢啊。”
但其實,他是想看看藍牧庭會不會出現,自從那一次和藍牧庭分開之后,閆永鴻就再也沒有見過藍牧庭了,就算是讓人去打聽,也是沒有打聽到藍牧庭的下落,好好的一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你竟然會擔心這個?”赫連勛一臉的意外和打趣,“我可聽說了,現在京中每個賭場都設有賭注,不管是誰拔得頭籌,你都穩賺不賠啊。”
閆永鴻手中也是有不少的賭場,而且熱門選手也就那么幾個,基本每個人身上都有押注,所以,不管是誰贏了到時候賭場也肯定不會賠錢。
“那是二皇子你不知道,最近我損失可是有些慘重。”閆永鴻說道,“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竟然將我從外域那邊帶回來的種子給偷了,那么多東西,那賊不偷偏偏偷了一些種子,你說,這是想做什么?”
想起這個,他也是納悶的很。
“種子?什么種子?”赫連勛問道,“外域的種子你也敢隨便的帶回來,這不是虧本買賣嗎?”外域的東西,那些小玩意還好,還能賺錢,但是種子這類的就不一樣了,因為沒有人會認識這種東西,所以帶回來也只有虧本的結果,要么就是碰到冤大頭直接賤賣出去。
閆永鴻嘆了一口氣,“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利,我能怎么辦?”他也沒有隨著船只出航,哪里能想到下面的人會出現這樣的紕漏,等船只靠岸他過去看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這些人是怎么辦事的?怎么能出現這樣的紕漏?”沐瑤光皺著眉頭說道,她是閆永鴻的未婚妻,將來是要嫁給閆永鴻的,自然就對閆永鴻的事情上心。
“不過怎么會有人對這種子下手呢?”沐凌皓想的比較多,一些外域的種子而已,除非是認識那些種子的人,不然誰會將種子給偷回去?“沒有查出來是誰嗎?”
“能查得到就好了。”閆永鴻說道,“那些種子可是價值一百萬兩銀子呢。”雖然說的很是心疼的樣子,但是他的表情卻很是不在意的樣子,畢竟他別的沒有,錢倒是挺多的。
一百萬兩對別人來說是很大的一筆錢,但是對他來說,還真的是九牛一毛。
赫連勛也是看出來,他不過是在發牢騷而已,不禁一笑,“反正那些種子放著也是放著,倒是對于偷種子的人得查查看,怎么也該要知道對方要拿那些種子來做什么。”赫連勛說道。
閆永鴻點點頭,他也是很好奇啊。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忽然,他眼前一亮,只見樓下又是來了幾個客人,其中一個,可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藍牧庭嗎?
可是,為什么藍牧庭會和沐凌恒在一起?
樓下,沐汀蘭一席男裝打扮,藍色布衫雖然低調,但沐汀蘭本身顏值就很高,雖然做了改裝,還是十分俊美的,再加上沐凌恒和范長奚本來也是俊美的人,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堂中的人的目光,特別是那些女孩子,看到沐凌恒他們的時候都是不禁的多看了幾眼,然后嬌羞不已。
“喲,范少主,沐少爺來了,快,樓上請。”掌柜的看到沐凌恒他們后,連忙迎了上來。
“掌柜的,給本少主先上壺好茶來。”范長奚高聲說道,“然后再來幾樣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