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安夫人皺著眉頭說道。
“早知道昨天就該下山。”另外一個夫人也是心有余悸,如果早點下山的話,這件事或許就和她們沒有關系了,但是現在,她現在是真的后悔答應信陽王妃來這一趟了。
之前誤會安平郡主的事情可還沒有過去啊,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情。
“郡主可有得罪過什么人?”站在門外的楚然問道,雖然信陽王妃也在,還有那么多長輩在,但該避嫌的還是要避嫌,所以楚然他們就站在門口,一來是安撫里面的人,二來,也是保護她們。
沐汀蘭雙手捧著茶杯,“我,我才剛回來,能得罪什么人啊。”
“世子,這也不一定是沖著郡主來的。”安成業說道,“說不定是沖著將軍府的,不然郡主才剛回來,平時也少有出門的時候,能得罪誰?除了之前賞花宴的事情。”
如果真的時候因為賞花宴的事情,那范圍可就大了。
安夫人一聽安成業這話,頓時就出聲訓斥到,“安成業,你胡說什么呢。”安夫人說道,“賞花宴的事情不過是小事情,這點小事至于鬧出人命來嗎?”這小子,也不怕將人給得罪了。
“娘,我這也是正常的猜測啊。”安成業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一點貴公子的形象都沒有,“要是讓子洵說的話,他也會先想到這些。”
“成業說的沒錯。”楚然點頭說道,之后話鋒又是一轉,“只是具體的還是要看調查的結果,在我看來,就像是安夫人說的那樣,賞花宴的事情不過是小事,也已經過去了。或許,對方真的是沖著大將軍府來的吧。”
如果真的要牽扯到賞花宴上面去,那最有嫌疑的還是楚沫兒,再加上之前楚沫兒…。
安成業聳聳肩,他也不過是這樣一說而已。
房間里,沐汀蘭捧著茶杯,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這個時候,之前一直都沒有出現的侍衛和黒七他們也終于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手里還帶著幾具尸首,看到沐汀蘭的房間外面被保護著,幾個侍衛都是一個咯噔,仔細的詢問之后知道沐汀蘭沒事時候才放心了許多,留下幾個人配合調查,剩下的則是來到了衛夫人的房間這里告罪。
“屬下保護不力,讓郡主受到驚嚇,請郡主恕罪。”幾個侍衛跪在地上說道。
“這于你們無關,都快起來吧。”沐汀蘭連忙說道,“怎么樣,是不是抓到人了?”
“回郡主,黑衣人已經抓到,但是都自殺身亡了。”
“應該是死士。”黒七站在沐汀蘭身后說道,“從他們身上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死士?”在場的人都是十分驚訝。
死士,可不是一般人才有的。
楚然眼神微閃,說道,“看來對方是真的沖著大將軍府來的。”他分析說,“之前凌恒也被刺殺,現在又是郡主,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對大將軍府有這樣深的仇恨。”
信陽王妃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面上卻滿是擔憂,“會不會是其他四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