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洵覺得如何?”
顧珩看著那被擺放出來的沐汀蘭之前破的局,“不錯。”
不錯?無上不禁頭上掉了黑線下來,這還不錯?“那沐小姐不過是十三歲的小丫頭而已,在棋藝上的造詣可不比你低。”雖然,那不一定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小丫頭。
顧珩隨意的將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盤上的位置,頓時,棋盤上的局勢又是已經有了變化,“不過是消遣而已,何須精通?”
…消遣而已?既然是消遣,你有必要這樣厲害嗎?無上大師已經無力吐槽了。每次和顧珩下棋,輸的準是他,而且,每次顧珩都讓自己,結果還是一樣。
“我看子洵你也十八了,早就已經到了娶親的年紀,你看,這沐小姐如何?”無上大師揶揄的說道,“雖說這沐小姐臉上有道傷痕,但也不是不能治,何況,要真的說起來的話,那沐小姐也是你師叔的徒孫吧?算是你的小師侄了。”
顧珩一頓,小師侄是什么鬼?
“師傅他不是已經和大師你們沒有關系了嗎?”顧珩淡淡的說道,他的師傅和無上還有無極老人是師兄弟,不過早些年因為一些事情所以和無上,無極沒有往來了。
“嘖,這怎么就沒有關系呢?”無上說道,“你師傅就是一個小氣的,不過是一小誤會而已,至于記到現在么?”
顧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據他所知,當初他們之間可不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可以概括的,不過具體的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了。將棋子放下,顧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后說道,“大師,我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廂房了。”
“你可真的是無趣。”無上沒勁的說道,“去吧,去吧,不過,之前前殿外面的那個人呢?”
顧珩一頓,“沐小姐的人自然會處理。”
說罷,他就離開了。
回想之前,他也是有去前殿想找無上大師,不過還沒有到呢,無上大師就先和沐汀蘭遇上了,然后他在外面還碰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十分猥瑣的男子。原本也不關自己的事情,但是當看到信陽王妃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樣子,顧珩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就是將那個男子給拖到一旁了。
好在那個男子并不是什么魁梧的,和他差不多,所以解決那個男子對他來說雖然有些累,但還是能夠解決的,后來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將那個男子給帶走了,而他,在外面還是聽了一出好戲的。
不過,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安平郡主才一回來,就有那么多人等著看她的好戲,就是信陽王妃,都急著將那個所謂的親事給作廢而這樣算計她。
不要以為他是一個男子就不知道后院的這些手段,雖然是后院常用的手段,但是不管如何在他眼中就是一場又一場的算計和陷害,身為承天府的經歷,雖然不管刑事,但是他還是被迫害的很是會查案子的。
而那個安平郡主嘛…
有些趣味。
再說沐汀蘭這里,她沒有想去看那個被安排進來的男子是誰,只是讓黒七他們將人給帶出大恩寺處理了,這里是佛門凈地,可不能臟了這里。
下午,沐汀蘭‘醒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廂房中,信陽王妃等人聽聞消息之后趕緊的過來看望她,不過也沒有說上幾句話,沐汀蘭就露出疲憊之色,然后眾人就很有眼力勁的趕緊的離開,讓她好好的休息。
但是大家心中都更加的認為沐汀蘭身體真的太虛弱了,簡直就是一個病秧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