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毓殿中,瑜妃揮退宮女正準備就寢,忽然一個黑衣人從后面將她打暈了過去。
等瑜妃再醒來的時候,自己衣衫盡褪,身邊躺著的人不是皇帝,竟然是六皇子,瑜妃見狀驚恐的想要呼喊,卻怎么都喊不出聲音來,她想動也是動不了。
“不用白費力氣了,瑜妃娘娘。”忽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瑜妃驚恐的回頭一看,赫然看到一個黑衣蒙面人就站在床邊。
你到底是誰?瑜妃張口想問,但卻忘記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對方顯然知道她的疑惑,輕笑一聲,“瑜妃娘娘不必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來世做人的時候,不要再來這地方,妄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行了。”
你想做什么,來人,來人啊。瑜妃驚懼的看著對方,不管她怎么用力呼喊,努力的想坐起來都是做不到,只能這樣躺在床榻之上什么都做不了。
瑜妃的模樣似乎是取悅到了黑衣人,他又是笑了一聲,“瑜妃娘娘不用白費力,這會,估計那些宮女正睡的香甜呢?不過娘娘也不用擔心,隨后,他們自然會去見你的。”
什么意思?
瑜妃瞪大了眼睛,但是她沒有來得及弄清楚黑衣人話里的意思的時候,黑衣人手一抬,一道暗勁就朝著瑜妃打了過去,拿到暗勁直接讓瑜妃嘴角溢出了血,之后便沒有了動靜。
黑衣人哼了一聲,“六皇子,記得冤有頭債有主,之后,投個好胎吧。”說罷,黑衣人便離開了章毓殿。
章毓殿寢宮中,一時間安靜不已,有的,似乎只有六皇子的呼吸聲而已。
而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的身影忽然的出現在章毓殿中。
侍衛此刻還有些心驚,但沐汀蘭已經走向床榻去看瑜妃的情況,稍微的探了探瑜妃的鼻息,她瞳孔微縮。
…。
“皇上,皇后駕到。”沐汀蘭才剛落座,沒多久,就聽到宮人如此唱到。
聞言,所有人都是從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后跪下迎駕,沐汀蘭也是如此,跪在沐凌恒的身后,她微微抬起頭看了看那明黃色的身影,隨后又是垂下了頭。
南庸皇帝嘉宣帝如今不過四十,但因為操煩國事,看上去倒是比同齡人老了許多,但也絕對不會像七老八十的人,嘉宣帝看上去保養的還算不錯,至少,至今還是有很多人會被嘉宣帝的魅力所吸引的。
“眾卿平身。”嘉宣帝淡淡的說道,等眾人站了起來之后,他才看向南木喬等人,“烏真國使臣遠道而來,朕十分高興。今日設宴,希望各位不醉不歸。都坐下吧。”
“南庸皇帝客氣。”南木喬一身絳紫色衣衫盡顯尊貴,“貿然前來,還是得請南庸皇帝見諒。”
“哈哈,逍遙王也是客氣,都說逍遙王是烏真國第一勇士,千杯不醉,今日朕可要好好見識一下。”說著,就吩咐開宴。
宮宴左右也不過是那些事情,歌舞助興,文人附庸風雅,然后就是各位閨秀爭奇斗艷,不過這一次的宴會倒是有些不一樣,南木喬對這些歌舞不是很感興趣,倒是對這些閨秀們的明爭暗斗感興趣,于是在皇后在開口提到這些閨秀的時候,南木喬就順勢說一說想見識一下南庸國才子才女們的才藝。
于是,在歌舞之后,就是這些閨秀們的舞臺了,那個彈琴,這個吟詩,如果表現的出色的話,皇后或者是皇帝還會獎賞一下,受到獎賞的人高興不已,沒有受到獎賞的,雖然眼紅,但是面上還得維持好自己大家閨秀的矜持神態。
南木喬看的津津有味,沐汀蘭也是一樣,不過很快的,就有人提到了沐汀蘭,這人也不是別人,而是沐瑤沁。
今天沐瑤沁可是經過精心打扮的,一席粉色的百花爭艷裙,不會過分出彩,但也能在眾閨秀中脫穎而出,她這百花爭艷裙可是安城百衣閣出品,獨一無二,但其實沐瑤沁的皮膚偏黑,并不是很適合粉色,所以一身打扮就要折上一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