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黎從監獄里出來時,外面下起了蒙蒙細雨,她裹緊風衣往車子所停的方向跑。
自從郁司琛把公司搬遷到國外后,賀黎就很少與他聯系了。
這次郁司琛回來辦點事情,打電話約她出來,賀黎就答應了。
賀黎到時,郁司琛已經等候多時了。
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一身定制剪裁的西裝襯得他欣長挺拔。
拋開其他方面來講其實郁司琛很優秀的,只是他這些年來,心系賀黎,很少關注去外面的女人。
郁司琛跟服務員要了條干毛巾,賀黎接過擦了擦身上的水漬,她彎起嘴角,“謝謝。”
郁司琛笑笑,兩人向往常一樣開始聊天:“我聽說,你跟他復婚了?”
賀黎搖頭,“沒有。”
郁司琛目露疑惑,“為什么?”
他出國后,曾聽朋友說溫容與出車禍,昏迷不醒一個月,這期間一直都是賀黎在醫院照顧他。
等溫容與出院,兩人更是同居了,既然和好了,為什么不復婚呢?
賀黎喝了口溫水,冰涼的胃頓時暖洋洋的,她說:“對我來說,這些東西都已經不重要了,或許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他復婚。”
許是當年的事情給她帶來的陰影吧,只要看到婚禮和結婚證,都會讓她憶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同居的這些日子,兩人也是不住同一間臥室。
溫容與不止一次提過要與她同住一間臥室和復婚,皆都被她用沉默拒絕了。
可能是年齡大了吧,她對這些情情愛愛倒不是那么看中了。
或多或少可能會有些不甘,畢竟溫容與這個名字曾是她年少時為之努力的執念。
現在這樣相處挺好。
兩人又聊了其他方面的話題,時間不早,馬上卷卷就要放學,才道別。
賀黎出咖啡館時,郁司琛喊住了她,“知嫣。”
她轉過了身,用眼神問怎么了?
郁司琛眼底深處藏著濃烈的愛,他攥緊拳頭,笑:“祝你幸福。”
賀黎神色微頓,說:“謝謝,你也是。”
外面的雨勢大了起來,不少路人都躲在屋檐下躲雨,郁司琛透過窗戶去看舉著傘走的的女人。
其實他剛剛一直都沒有說,這次回國根本不是為了談合作。
那不過是他為自己找的一個借口,想要見她一面罷了。
雖然賀黎跟他說,這輩子她都不會和溫容與復婚,但他知道,除了溫容與,她也不會去愛其他人了。
賀黎與溫容與糾纏這么多年,終是又在一起了。
他也該放手了。
賀黎,祝你幸福——郁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