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陣敲門聲,“大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賀黎關了淋浴,她隨手拿了浴巾披在身上,問,“誰來找我?”
“來人說是溫容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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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才下來,頭發還有些濕,她看著還站在門口的溫容與,語氣很淡,“溫先生,有事嗎?”
溫先生。
溫容與聽著陌生的語氣心底是一片酸澀,“你明天就要走了?”
“溫先生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問我。”
溫容與盯著她,低聲道,“我爸媽還沒見過卷卷,你走之前,能讓他們見上一見嗎?”
賀黎笑了,那笑容有些諷刺,“你不是還有一個孩子,還是與你心愛之人所生,你帶著他們去見伯父伯母,豈不是更好?”
“阿黎,你明明知道子乾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喜歡南笙,我最愛的人是——”
賀黎冷冷打斷他的話,“抱歉,我不知道,溫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打擾我了。每一次你闖入我的世界給我帶來的只有數不清的麻煩。回去告訴舒桐,倘若她再對我使用一些下三濫的計謀,我不管她背后是不是有你這個金主,別怪我不客氣。”
溫容與神色一頓,“舒桐做了什么?”
賀黎看著他怔楞的表情不像是說謊,但她也不打算解釋,“你回去自己查。”
說完這句話,賀黎就準備關門,溫容與伸出手橫在中間,他語氣真誠,“阿黎,你放心,如果舒桐真的做了傷害你的事情,不用你出手,我會親手解決了她。”
“那我就提前謝謝你。”
溫容與聽著她疏離淡漠的語氣,心里有一小點點的失落,他收回了手。
期間無意觸碰到了賀黎的手臂,很熱。
溫容與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熱意從她的身上傳過來,這熱意不正常,他一臉擔憂地問,“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意在感覺到溫容與身上的冰涼時瞬間瓦解崩塌,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賀黎也不管溫容與是什么反應,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溫容與還站在門口,他盯著緊緊關閉的門,眉頭緊皺。
如果他沒有猜錯,賀黎應該是中藥了。
可剛才在ktv時,賀黎還好好的,郁司琛知道賀黎中藥的事情嗎?
溫容與忽然想起剛剛賀黎說的話,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一件事。”
剛梳洗后躺在床上的江助理在聽到老板的召喚后又從床上爬了起來,二十分鐘后把自己調查的結果發了過去。
溫容與坐在車里,低頭看著發來的內容。
【老板,在ktv時,舒桐小姐中途出去了很長時間,她回來以后沒過多久就敬了郁司琛跟賀知嫣酒,說來也奇怪,郁司琛前幾天還一直住在賀小姐的公寓,而今晚他在送賀小姐回公寓以后就自己離開了。】
看完短信溫容與合上手機把手機扔座上,發動車子離開。
舒桐做完護膚都準備睡了,突然有人來敲門,現在都已經近十二點,她以為是私生飯,打算打電話讓保安來把人弄走。
結果透過貓眼去看發現是溫容與。
舒桐內心高興得不行,回臥室往嘴上涂了一層唇膏,故意把蕾絲睡裙往下面拉了拉,這才開了門。
“溫總,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溫容與僅僅是掃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沒有說話,越過她進了公寓。
這大半夜的來一個女人的公寓,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無非就是那種事情。
舒桐唇角勾起來,她關上門,緊跟著男人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