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巖把車停在小區門口,態度恭敬道:“舒小姐,到了。”
舒桐沒有動,而是目光投向了閉目凝視的男人,“溫總,您好久沒有治療了,要不要去我那兒坐一坐?”
外人只知道她是溫氏集團旗下的藝人,與溫容與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還有一點——她是溫容與的心理醫生。
也是這三年以來,唯一一位干的時間最久的。
溫容與沒有睜眼,直接回絕了,“不需要。”
舒桐也不氣餒,她點點頭,“那行,我先上去了,溫總,晚安。”
這段日子以來,溫容與沒有向外澄清二人的關系,那是不是就證明著她有機會,不是嗎?
阿巖重新發動車子,他想起來出包廂時南笙打來的電話,“溫總,南笙小姐說子乾小少爺發燒了有些嚴重。”
溫容與睜開了雙眼,“去醫院。”
-
賀黎回到公寓時,就看到卷卷小朋友坐在沙發上,眼皮子一直往下拉,明顯是困得不行了。
傭人道:“我喊小少爺去上樓休息,他不愿,非要等您回來。”
卷卷聽到了說話聲,他睜開小眼睛,看到賀黎時,小嘴角頓時上揚,“媽媽——”
那小奶音里是遮掩不住對賀黎的依賴。
賀黎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涂,她把包遞給傭人,彎腰一把將小家伙抱起來。
“睡吧。”
卷卷趴在媽媽的肩膀上,小手拽著她的衣服,乖巧的閉上小眼睛。
小家伙早就撐不住,眼下賀黎回來,在她懷里,沒有幾分鐘便睡著了。
賀黎看著傭人阿姨道:“你們也早點休息。”
傭人點點頭。
賀黎抱著小家伙上了樓,她輕手輕腳的把小家伙放床上。
卷卷翻了個身,小嘴里還喊了一聲,“媽媽。”
賀黎幫他掖好被子,沒有立即離開,神色有些凝重。
她忽然有些后悔把卷卷帶來北城。
先不說整個北城就這么大,會與那些人碰面,就光說溫容與是這次青少年小提琴比賽的投資商。
真的很讓她懷疑他這次是沖著她來的,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卷卷。
三年已過,當初的那些流言蜚語已經慢慢散去,他會不會與她搶卷卷的撫養權?
這一夜,賀黎失眠了。
卷卷六點多鐘就醒了,他自己爬下床,邁著小短腿去了賀黎的臥室。
賀黎是凌晨三點多鐘才入睡的,但她向來睡眠簽,聽到動靜便睜開了眼。
卷卷爬上床,他咯咯笑兩聲,“媽媽,太陽曬屁屁啦。”
賀黎坐了起來。
因為比賽還要幾天才開始,大家也都是昨天剛到北城,所以今天休息,到明天再商量比賽事宜。
賀黎做了早餐,喂小家伙吃過后,收拾收拾,帶他出去玩。
真要算起來,這還是卷卷三歲以后,第一次出遠門。
他看著周遭的環境,小眼睛里滿是新奇。
也沒什么地方好玩的,賀黎帶他去了游樂場玩。
不過卷卷還小,可以玩的項目不多,只帶他玩了旋轉木馬還有碰碰車。
卷卷開心的不行,牽著媽媽的手,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玩到十一點多,賀黎帶著卷卷出了游樂場,打算帶他去吃早餐。
卷卷想吃漢堡,賀黎向來心軟就答應了。
去了附近的德克士,她準備點餐時,聽到了熟悉的女音,“容與,你別太慣著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