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竺接過,道了聲謝謝。
她看著譚胤,挑眉問:“譚先生喊我來,不單單過來只為了請我喝白開水吧?”
譚胤眼里帶著笑,“溫小姐聰明,我找你當然不是為了這個。”
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來一個東西遞到溫竺的跟前。
溫竺垂眸,從外面來看,這是一本日記?
“譚先生?”
譚胤看著她,緩聲道:“這是阿琛他的日記,你想知道的答案都會在里面。”
溫竺不明白譚胤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她,“為什么幫我?”
譚胤看著她眼里帶著真誠,“不為別的,就因為阿琛他是我兄弟,我不想他為了一個女人痛苦。”
溫竺攥緊了手,沒有說話。
譚胤說:“竟謙他是兩年前醒來的。”
溫竺的瞳孔放大,兩年前?
兩年前,她曾夢到過竟謙醒了,而且還親了她,難道這不是幻覺?
溫竺抿唇道:“能跟我講講這兩年關于他的事情嗎?”
譚胤也沒有打算再瞞著,不然以男人的性子,會一直憋在心里,那這樣子他們二人的誤會什么也解除不了。
“我跟他認識時,是我正在被追殺,他救了我,后來我們就慢慢相識了。”
溫竺眼底帶著復雜,“所以他假死,用向紀琛這個身份出現在世人面前,你知道?”
譚胤點頭,“知道。”
溫竺還是不明白,“那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什么要假死,為什么要成為向紀琛,為什么要成為方爾的未婚夫。
譚胤看著溫竺,緩緩吐出兩個字,“復仇。”
溫竺的瞳孔放大,重復了一遍譚胤說的話,“復仇?”
“是的,當初你們所有人都以為八年前那一場車禍是時清嫵與林湘湘設計,其實不是。這是一場蓄意已久的謀殺。”
“而且這場車禍的背后主使者與當初殺害竟謙父親的,是同一個人。”
溫竺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你的意思是當初伯父的死不是意外?”
譚胤搖頭,“不是意外,這些是竟謙他調查了一年才查出來的結果。”
所以他才在一年前假死,為的就是把真兇送進監獄。
溫竺忽然猜到了什么,“跟方家有關系?”
除了方家,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是誰。
譚胤沒有說話,他盯著溫竺,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溫小姐很聰明,這些心里清楚就好,不需要再講出來。”
溫竺懂了,或許前段時間她被綁架,要去她性命的人也是方家。
她很是真誠的道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譚胤卻是搖頭,“這是我分內之事,我只希望你不要誤會他。”
說完他語氣微頓,道:“那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去見了你,回來后情緒不對,一句話也不說,只悶頭喝酒。后來我問他,他跟我講你懷孕了,計劃要提前,他還說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溫竺聽到這些,眼底很是復雜與震驚。
原來,是她誤會了他。
原來,他是真的有苦衷。
原來,他也知道她懷孕的事。
為什么,她的心好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