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白從地下車庫里出來,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他掏出來看。是唐詩念發來的短袖,大概意思是她在那兒很好,不要讓他擔心。時慕白還是撥了個電話過去。蘇樂菱與韓曦一進來就聽到了手機鈴聲,都齊齊看向唐詩念。唐詩念沒理她們,扭到一邊接了電話,“喂,慕白哥哥……”蘇樂菱聽到慕白兩字,心微微一緊。時慕白帶上書房的門,把車鑰匙扔桌上,嗓音低沉道:“明天我接你回來,野外逃生我們不錄制了。”唐詩念想都不想的拒絕,“不要。”她受的罪可不是白白承受的,憑什么韓曦和蘇樂菱什么事兒都沒有,就連道個歉都是別有用心。一向沉穩的時慕白明顯有了點怒意,“你是你的腿以后都走不了路?”若是知道她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事兒,男人肯定不會讓她來小鎮。唐詩念:“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她覺得時慕白就是小題大做,她的腿只是受了點摩擦,醫生都說沒事了。頓了頓,她道,“再說了,我在這兒教官肯定不讓我做訓練的。”教官這人就是面冷心熱,雖然對他們極為苛刻,但也是為了他們能保護自己。最后時慕白松口了,同意了讓唐詩念繼續呆在這兒。等掛了電話,韓曦就沖了過來,“唐詩念,你居然帶違禁品。”唐詩念把手機塞枕頭底下,繼而才道:“嗯,有什么問題嗎?”當然有問題了,韓曦說:“我要告訴教官你這次偷偷帶了手機。”唐詩念聽了面上沒露出慌張的情緒,反而是笑了笑,“你去啊,正好我也要告訴教官你偷吸煙。”韓曦從小就養成了吸煙的習慣,有很大的煙癮,每天晚上睡前不抽一根,就睡不著覺。在那天導演要收違禁品的時候,韓曦偷偷留了好幾盒。唐詩念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那天她起來去上洗手間,意外發現的。韓曦指著唐詩念怒道:“卑鄙。”唐詩念冷笑,“彼此彼此。”雙方抓到了互相的把柄,告狀這件事不得而終。唐詩念端著洗漱用品去洗漱,韓曦坐床上罵罵咧咧,“賤人,等錄制節目結束了,看我怎么收拾她。”蘇樂菱眼里閃過什么,也端著洗漱用品跟了上去。唐詩念的右腿有些不方便,走得慢,蘇樂菱很快就追了上來,“詩念。”唐詩念看到蘇樂菱就倒胃口,覺得惡心,自然是許不想搭理她,繼續走。蘇樂菱喘著氣與她并排走,“詩念,雖然你腿受了傷,但是走的也不慢呀,我都差點追不上你。”“你的意思是我是裝的了?”蘇樂菱現在可不敢得罪唐詩念,她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是我表達有誤,我的意思是你的腿休息一段時間,就會痊愈的。”唐詩念眼里閃過冷笑,這事醫生早就跟她說了,需要她來提醒?拍馬屁拍的也不分分場合。蘇樂菱與唐詩念寒暄了幾句,就開始忍不住切入正題,“詩念,你剛剛是在跟總裁打電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