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沒想到自己的腿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她被左謙攙扶著在坐床上。左謙擔憂的問,“沒事吧?”唐詩念搖頭,“沒……”剛說出一個字兒,她瞥到了病房門口的冷峻男人,眼里頓時像是有了星星般閃亮,“慕白哥哥。”時慕白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男人。隨即就收回了目光,朝唐詩念走了過去。時慕白摸了摸唐詩念有點發白的臉,握住她的小手,心微微一緊,“怎么會好端端的受了傷?”唐詩念把昨天的事兒大致跟時慕白說了下,“就昨天蘇樂菱尖叫一聲喊了條蛇,然后推了我一把,我沒拽住韓曦的手就掉溝壑里了。”這事兒說來蹊蹺,她走在最前面,哪里有蛇的影子,連蛇皮都沒看到。偏偏蘇樂菱嚷嚷喊著有蛇,意外把她推了下去。時慕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心中慶幸是遇到了人,不然唐詩念就是九死一生。他真誠地向左謙道了謝。左謙有些驚訝,北城誰不知一句謝謝從時慕白嘴里說出來是多不容易,可偏偏他今天說了,還是為了一個女人……左謙也不要相讓,他輕笑:“應該的。”他與唐詩念相識幾年,關系自是很好,救她本就是應該的事,即使她不記得他了。時慕白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道:“左大少回國,到現在還沒回家一趟嗎?”左謙道:“對。”“我的人,我會照顧他。以后若是左家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時某一定慷慨相助。”左謙哪能聽不出時慕白這是在趕人了,眼下唐詩念把他忘了,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只會適得其反。他溫潤一笑,“那行,我就不繼續待了。”等人一走,病房的門被關上,唐詩念就抱著男人的腰,小手緊緊抓著他。聲音略微顫抖,“你不知道,掉下去的那一刻,我好害怕,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只有死去的人,才明白活著可貴。時慕白拍了拍她的背,“沒事了,我在。”要真是知道發生了這種事兒,時慕白肯定不會讓唐詩念去錄制野外逃生。“你是說昨晚你就已經失蹤了?”唐詩念點頭,“下午的時候。”按理說這已經過了十二個多小時,大家肯定都發現她不見了,現在卻沒有露出一點風聲,只說明一點,他們把這件事滿了下來。時慕白的眼里閃過淡淡寒意,他摟緊了懷中的人,“你安心養傷,事情交給我解決。”唐詩念卻搖了搖頭,“不,我自己可以。”唐詩念怕教官們擔心,就打了個電話。教官在山上找了一天一夜,此刻聽到唐詩念沒事兒,心里懸吊者的心才落了下來。唐詩念就在醫院待了一下午,說要回去。時慕白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也不看看你的腿傷成了什么樣子,爬著回去?”唐詩念使勁的纏著時慕白撒嬌,最終男人被纏得煩了,終于松了口。得知唐詩念沒事,有些人開心,而有些人就坐立難安了,比如蘇樂菱,比如韓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