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錄制綜藝節目之前,唐詩念又跟著時慕白回了趟老宅。唐詩念在跟程婳說,她近期要去錄制野外逃生的綜藝。程婳聽了后整個人有點生氣道:“袁深是找不到好的資源了,還是華娛的高層虐待你了?怎么能讓你去這種地方,多受苦啊。”唐詩念笑道,“只是個綜藝節目,又不是真操實練。再說了,還是慕白哥哥提議。”程婳驚訝:“慕白提議的?”唐詩念嗯了一聲。程婳勉強地笑了笑,“那行吧,如果真的堅持不了,跟伯母說,咱就不去了。”唐詩念點點頭。話是這么說,可她有怎是輕易放棄的人呢?程婳越覺得讓唐詩念去錄制這種野外逃生的綜藝節目,太吃苦了,當即就去找了時慕白。她微微皺眉,“我們詩念細皮嫩肉的,你居然提議讓她去錄制這種殘酷的節目?”時慕白沒停下手里的動作,嗓音淡淡說:“對她只有好處,沒壞處。”程婳聽了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時慕白這一副慵懶滿不在乎的樣子。上前奪了時慕白手里的鋼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不想要我們念念了,所以才想出這個整人的法子?我們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玩意兒?”時慕白:“……”他抬了頭,眼神一言難盡,“……真不知道當年爸是怎么看上你的。”程婳見兒子沒否認,又說了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心里就更加認定他拋棄了唐詩念。“真是造孽啊,我當初怎么就一門心思非要讓念念嫁給你呢?要是當初我不撮合你們倆,估計念念早就嫁給別人,結婚生子了。”時慕白:“…………”男人似是懶得解釋,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只鋼筆,低頭繼續處理文件。程婳在兒子這里吃了癟,立馬就回臥室跟時厲告狀去了。時厲聽到有些大的動靜,從報紙中抬頭,便看到程婳臉上的委屈。他連忙追問,“怎么了?”程婳就把事兒跟時厲說了,到現在整個人還是很氣,“他是不是長歪了?性格跟我們一點也不像,要不是白紙黑字,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我們兒子。”時厲有點無奈,“有你這么說自己的兒子的。”“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我就不撮合他們了。”程婳嘆了口氣,傷心地說。可憐的念念,現在還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時厲卻道,“我看不盡然。”“什么意思?”時厲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從小到大慕白不管是對人還是物,不喜歡就不喜歡,從不會說去花費時間與心思,更不用說偽裝了。”時厲年輕時也是北城數一數二的人物,眼光毒辣,尤其這人還是自己的兒子,多少對他還是了解的。“我聽說左家大少的腿復健,恢復的不錯,近期要回國了。”程婳看向了時厲,“左謙?”時厲點頭,“去左家老爺子那兒喝茶的時候,他無意間提起的。”程婳沒說話,眼里帶著凝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