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婳這個點在做瑜伽,看到唐詩念回來了,高興地放下手里的事兒,去廚房吩咐傭人多做點好吃的。唐詩念沒什么事兒,就去廚房幫了忙。程婳一邊擇菜,一邊問,“念念,這段時間沒接什么戲嗎?”唐詩念笑了笑答,“對,想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再接。”程婳覺得她這樣想挺對的,當初她一門心思都在事業上,錯過了好多事。“累了就休息,身體放第一位,錢不錢的不重要。”唐詩念低聲嗯了一聲。程婳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兒,離唐詩念很近,道:“馬上就是慕白的生日了,念念,想好送什么禮物了嗎?”唐詩念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一個日期,六月二十八。今天是六月十號,也沒幾天了。她坦誠地搖頭,“還沒有。”程婳故作神秘道:“其實你什么禮物也不送,慕白他都會很開心。”唐詩念沒明白她的話,有點茫然。程婳壞笑,“你自己啊。”唐詩念的心熱燙起來,小臉通紅,“伯母……”時慕白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盯著唐詩念略微紅的小臉,嗓音低沉道,“你們在說些什么,這么開心。”唐詩念有點不自在的低著頭,沒吭聲。程婳的表情十分自然,看了眼自己兒子,道:“我們女人討論的話,你問什么。”程婳說廚房里味太重,把唐詩念和時慕白趕了出去。飯菜還要好久才好,唐詩念百般無聊的坐客廳里刷起了自己演的電視劇。沙發的另一側塌陷,是時慕白坐了下來。唐詩念故意往一邊挪了挪,巧的是她挪,時慕白也挪。她受不了的瞪著他,“我馬上就要被擠下去了。”時慕白一臉正色道:“我沒看到。”唐詩念:“……”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是,每當唐詩念想要夾菜的時候,時慕白也會去夾。一次兩次,唐詩念只以為是巧合,第三次第五次,她就發現這男人就是故意的。唐詩念氣的踢了時慕白一腳。下手的力道挺重,時慕白又沒防備,悶哼一聲。程婳擔心的問了句,“慕白,你沒事吧?”唐詩念夾了一塊排骨放碗里,揚了揚嘴角道:“伯母,你就放心吧,他皮糙厚肉的,能有什么事。”時慕白瞇了瞇眼,看了眼唐詩念沒說話。晚上兩人沒回去,住了下來。自從上城回來,程婳默認了他們更親密的關系,所以就只準備了一間房。唐詩念不想理男人,抱著睡衣去衣帽間換。剛脫了上半身,男人大步邁進來,把人抵在墻上。時慕白把唐詩念的手抓起來舉到頭頂,瞇了瞇眼,“我皮糙厚肉?”唐詩念:“……”“幾天不收拾你,還上天了?”這段時間,時慕白疼惜唐詩念年紀小,都沒怎么碰她,也就親親摸摸。唐詩念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決定使用苦肉計。她委屈地叫了一聲:“手疼。”時慕白一聽,還真松開了她,“哪里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