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要走,卻被男人拽住,帶進懷里。唐詩念跌進他的胸膛,眼里帶了點迷茫,“慕白哥哥?”時慕白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目光,“你就沒有想說的?”唐詩念:“……”這么無頭無腦的話,真的讓人有點猜不出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踮起腳尖,勾著時慕白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我是你的,一直都是。”時慕白嗓音低沉,“以后離他遠點。”白天江均說了一遍后,他又讓江均重新調查了一下,左家那位好像和那人也有點關系……唐詩念有點好笑,“他就一小屁孩,你有什么好吃醋的。”剛剛還不承認吃醋,就是嘴硬。時慕白沒回應她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我讓你理他遠一點,聽到了嗎?”唐詩念撇嘴,“聽到了,聽到了。”時慕白捻滅手里的煙扔垃圾桶里,托著她回了臥室。……轉眼已是兩天后,因為唐詩念答應了蘇樂菱會出席她的演唱會,肯定要提前去。雖然蘇樂菱說她不需要表演任何節目,走個過場就行。《念笙歌》殺青,袁深與周堯這兩天也回了北城。袁深在家歇了一天,就來找唐詩念了。所以袁深與安小萌都準備陪著唐詩念去蘇樂菱的演唱會。安小萌看唐詩念憐惜的拿著琵琶,低聲問,“詩念,你拿著琵琶出來,是準備在蘇樂菱的演唱會上表演節目嗎?”唐詩念答:“以防萬一。”現在蘇樂菱口口聲聲說不需要她表演節目,可如果中途反悔了呢。有一技之長,起碼能堵住她的嘴。安小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說的也是哎,瞧我這記性。”蘇樂菱又不是許云桑,心機深得很,誰也不敢保證突發意外。就這樣,唐詩念收拾東西,幾人去了體育場附近的酒店。最近沈青柔過的很不好,處處吃癟,就連最疼愛自己的爸爸,也經常以工作忙為借口,推脫不見她。沈青柔花錢大手大腳,之前一直綁定的是沈天陽的副卡,可自從被趕出沈家后,沈天陽也把沈青柔的副卡給停了。一個月只給沈青柔一百萬的生活費,一百萬對沈青柔來說,遠遠不夠。尤其是沈青柔為了維持朋友間的友誼,經常講仗義出來玩,自掏腰包。剛剛付錢的時候,一百萬就只剩下兩萬了,而剛剛吃飯錢可是有十萬。沈青柔哪里丟過這個人,找了個借口出來上洗手間。沈青柔現在可謂是恨極了唐詩念,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她現在仍然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滿臉怨恨的從洗手間里出來,路上聽到了兩個女生的談話,格外引起了她的注意。“哎,你聽說了嗎?蘇樂菱的演唱會,唐詩念也會去呢。”“是《年少有你》的那個女二號嗎?對,就是她。”“聽說蘇樂菱和唐詩念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會去,也不奇怪。”兩人討論的聲音漸行漸遠,而沈青柔卻站在原地沒動,心里已經有了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