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搖頭道:“沒有啊。”只聽周堯神神秘秘八卦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在酒店門口碰到了總裁。”唐詩念微愣,以為是周堯看到了她從時慕白車上下來,剛要張口解釋,就聽他又說了話。“你知道嗎?這次《念笙歌》劇組總裁以個人的名義可投資了不少錢。”唐詩念實在不懂他到底想說什么,沒搭話。周堯道:“總裁來上城有小半月了吧?按理說總裁該回北城了,可他遲遲沒走。之前一直都聽圈里的人說總裁跟許云桑關系不一般,以前不信,我現在信了。”唐詩念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氣,幸好懷疑的不是她。其實也難怪周堯會這樣想,上次那場聚會,時慕白坐在她與許云桑中間,本意上是想離她近點。可現場那么多人,他獨獨給許云桑打了招呼,確實很容易誤導人。周堯后知后覺自己的話有點多,不放心安排一句:“小詩念,我也只是猜測,你可不要跟別人說啊。”唐詩念笑笑,“前輩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兩人在門口道別。這會兒時慕白已經回了酒店,給唐詩念發了條短信:〔我到了〕唐詩念洗過澡坐床上,回了個晚安,想到剛剛周堯說的話,她又編輯刪除,回道:〔你什么時候走啊?〕時慕白:〔怎么?〕簡單直白兩個字和一個問號,唐詩念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他的不悅。〔你再不走,估計公司高層該找你麻煩了。〕站陽臺上抽煙的男人低頭看著進來的短信,原本陰沉的臉有所緩和。想了想,撥打了置頂在最上方的號碼。電話進來的時候,唐詩念嚇了一跳,看了眼已經睡著的安小萌,捂住電話往洗手間跑。反鎖上門,她才接按了接通。洗手間的隔音較好,唐詩念不怕打擾安小萌休息,不必刻意控制音量,“這么晚了,打電話有事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擔心我?”唐詩念低頭摳著裙擺,微微撇嘴,“誰擔心你了。”像時慕白這種大佬級別的人,且不說在時洲集團所擁有的股份,就單獨說他的手腕,誰敢說他半個不字。時慕白:“女人喜歡口是心非,所以換一種意思,你是在擔心我。”唐詩念:“……”她瞬間不想跟他說話了,道:“你還有其他事嗎?沒有我掛了。”其實時慕白打電話過來還真有事兒,“北城有件事需要我回去解決,明天早上的飛機,你好好照顧自己。”唐詩念一聽,怔愣一瞬,“不會被我說對了吧?”時慕白卻道:“是私事,別瞎想。”原本總盼著他走,可到這一刻,唐詩念竟有點不舍。“我明天去送你。”男人拒絕,“不用。”五點的飛機,太早了,況且她明天還有好幾場戲要拍,如果送他,只會占用她休息的時間。唐詩念剛想問是幾點的飛機,她起得來。時慕白似是察覺到她的想法,笑了笑:“看來你是想跟我一起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