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柔委屈的瞪著唐詩念,“都是你,明明是你的錯……”沈硯之冷冷打斷她,“夠了,這里不是你委屈撒嬌的地方,想吃就坐下,不想吃就離開。”他一直都知道沈青柔矯揉做作,如今倒是不分場合來了。沈青柔瞪大眼,十分委屈,“我要告訴爸爸,你聯合別人一起欺負我。”沈硯之看她一眼,語氣溫和卻聽出了冷意,“隨你。”屢次三番的受到難堪,沈青柔滿滿怨氣的跑了出去。少了沈青柔,包廂里倒也變的清凈起來。沈硯之包含歉意的看著唐詩念,“人是我喊來的,如果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在這里給你賠不是。”唐詩念笑了笑,“沒事兒。”他是他,沈青柔是沈青柔,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沈硯之眼里則有微微的驚訝。這時服務員端上來了菜,大家開始吃東西,一頓飯下來,相處的還算愉快。告別后,沈硯之便帶著許云桑離開了。唐詩念想著也要回酒店,讓時慕白送他,回應她的卻是男人的冷眼。“我明天還要早起拍戲,現在都已經十點了。”說話間,唐詩念的語氣頓了頓,提醒道,“而且我已經請過一次假了。”如若再請假,背后肯定會有人嚼舌根子。時慕白出生在權貴之家,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時洲集團的掌舵人,發號施令慣了,大多數人不敢忤逆他,自然想不到這一點。唐詩念瞅著他陰冷的臉色,立即道,“明天,明天我就半場戲。”時慕白很明顯不大樂意,但還是同意了。剛出了酒樓,外面下起了大雨。這幾天上城的天氣預報報的都有雨,白天是陰天,一直是想下雨又沒下的狀態,沒想到現在下起了大雨。時慕白勾了勾唇角,“你看,連老天都在成全我。”唐詩念:“……”按照現在這個趨勢,雨下個不停,劇組明天可能就拍不了戲。果然,沒多久,導演就在群里發了條消息,說雨勢太大,道具被沖壞了,讓演員明天休息。唐詩念扭頭看向神態休閑的男人,“是你做的?”時慕白冷嗤,“你看我動手機了嗎?”唐詩念抿唇,好吧,確實沒有。從酒樓里出來,男人就一直沒動過手機,她這個懷疑確實有點牽強了。雨勢太大,沒法子走,兩人站屋檐下。時慕白拿出手機給江均打了個電話,舌尖抵著牙齒,把頭扭到一邊,不大想再跟唐詩念說話,明顯在氣頭上。酒樓的經理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時慕白沒走,親自送來了雨傘。唐詩念接過雨傘,道了聲謝。她捏著雨傘,拽了拽時慕白的衣角,“走嗎?”時慕白看她一眼,連衣裙上被濺了雨滴,胳膊起了點小疙瘩,就更氣了。他將唐詩念一拉,帶進懷里,撐著雨傘下臺階。邊走邊咬牙切齒道,“真是敗在你手里了。”唐詩念沒聽清,扭頭看了看他,目露迷茫,“你剛剛說的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