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白抬手去敲浴室的門,“唐詩念,出來。”里面的人半天沒有應聲,他覺得好笑,耐著性子哄誘道:“你不是說還要拍戲,快開門,我送你回去,嗯?”浴室的門開了,露出一條縫,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她晃了晃,“衣服呢?”時慕白把衣服遞過去,并強行擠開門進去,把人壓在墻上。唐詩念的身上已經披上浴巾,浴巾不長,堪堪蓋過大腿根。她衣服抱在胸前,警惕的看著他,“誰讓你進來的?”時慕白上下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忽的,他低頭湊在她的耳邊,“我不僅摸過,看過,舔過,還進去過。”唐詩念羞得漲紅了臉,抬腳去踢他,出聲罵道:“流氓。”時慕白的雙腿抵住她要動作的小腿,眼里帶著淡淡的笑意,“我跟你開玩笑的。”唐詩念的腿動不了,拿著衣服砸向他,哪有這樣子開玩笑的?她說:“你快點出去。”時慕白沒再逗她,松開她,出去。昨天的一切,皆是兩人心甘情愿,所以不存在后不后悔這個話題。換好衣服,簡單梳洗一下,唐詩念推門出去。時慕白正站陽臺上打電話,手里夾著一根煙,看到人從里面出來,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距離太遠,看不到他的表情。唐詩念拿起桌上的手機,開機給安小萌還有袁深各發了一條信息。昨晚上唐詩念沒回去過夜的事兒,安小萌當即就給袁深說了。袁深知道唐詩念是與時慕白在一起,也沒說什么,只安排她注意點,不要被人拍到了。如今唐詩念正是事業上升期,如果被拍到,對她影響不好。唐詩念知道袁深是為她好,發了句知道了。時慕白已經打完電話過來,坐在唐詩念的對面,雙腿交疊,“我讓江均幫你請過假,今天就別去了。”唐詩念微微點頭。他問:“江均準備了早餐,要不要吃點?”昨晚上折騰了一夜,距離現在幾個小時,肯定會餓。唐詩念卻是回答他的話,而是眼里帶著清明的問他:“你之前口口聲聲說給我幾天考慮的時間,讓我考慮跟你結婚事兒。突然跑過來成為《幻笙歌》的最大投資商,說,這一切是不是你計劃好的?”時慕白靠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糾正她的話,“這難道不是你情我愿?”昨日的事兒確實是她心甘情愿,現在問這些也沒什么用。她許久未吭聲,時慕白便以為她是后悔了,捏著她的下巴,警告道:“上了我的賊船,可沒有下去的道理。”唐詩念一把拍掉他的手,瞪著他,“你才是賊,我可不是。”什么破比喻,還賊船,真把自己當成江洋大盜了?時慕白笑了,心情頗有些愉悅,破天荒的沒去懟她,“好,我是,你不是。”唐詩念輕輕哼一聲。時慕白打電話叫江均把飯送上來。唐詩念突然想起來個事兒,出聲提醒,“避孕藥。”昨晚上,時慕白可是沒戴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