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文咬牙,“是你做的對不對?”故意讓銀行松口借給他錢,在土地競標會表現出對土地非常感興趣,誘惑他去競爭,之后再散步一些消息,讓股東知道公司已經周轉不過來,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除了時慕白,他想不出第二人。男人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瞇著一雙眼,眼里迸發出徹骨寒意,“非要往槍口上撞,真以為我時慕白是吃素的?”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不會再存在洪氏集團。洪天文惡狠狠地瞪著他,不怕死的說,“你還真以為你們時家能無法無天了不成?”時慕白犀利的眸子看著他,囂張霸氣道,“我還真就無法無天了。”洪天文沒再說話,他其實不敢跟時慕白硬碰硬。競標會的工作人員跑過來問,什么時候把錢交了,好進行土地轉讓協議。洪天文支支吾吾答不出話來。現在的洪氏集團不過是一個空殼,他連三千萬都拿不出來,又哪里能弄來這三個多億?這時候又有人給他打電話,緊張大叫,“董事長不好啦,事情鬧得太大,有人報了警,現在公司已經被查封了……”洪天文面失血色。這時候他才真正感覺到了害怕,時慕白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可以只手遮天,捏死他猶如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心中開始后悔自己對唐詩念做的那些事,他害怕的求饒道,“時總,請您高抬貴手,我是聽信了讒言,所以才會為難唐小姐的,如果我知道她是騙我的,我肯定不敢……”江均聽了,心中驚訝,原來這背后還有人?時慕白吸了一口香煙,才說,“說出背后的人。”洪天文連忙把這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是韓芊芊,時總,那現在您能饒了我嗎……”男人冷嗤,“你哪來那么大的臉跟我求饒?”既然做了事,就要承擔后果,付出代價。……唐詩念從導演辦公室出來后,沒回家,跟著袁深一塊回了公司。周堯剛拍完電影,從外地回來,所以在公司里見上了他。他窩在沙發里打游戲,坐著的姿勢很優雅,手指靈活,操作一流,低頭時,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俊臉。唐詩念還是一個新人,主動打了招呼,“前輩好。”周堯打游戲太過專注,并未抬頭,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對周堯這樣子,袁深真的是很頭疼。周堯這人,不拍戲之外,沒其他的愛好,就喜歡打游戲,不僅僅是喜歡,還十分癡迷。以前為了打游戲,他整整一個月沒出過門,餓了就叫讓助理送吃的。那時袁深去公寓里找他,可把他嚇壞了,生怕他會跟網上的一樣,人給玩傻了。這么多年過來,周堯人好好的,拍的戲飽受好評,袁深便再也沒說過,默認了他這樣。一局游戲結束,周堯才發現辦公室里來了人。他看了眼年紀不大,頗有靈氣的女孩,與袁深一同出現,心中確定她應該就是唐詩念。他笑了笑,“你就是詩念吧,我常聽老袁跟我提起你。”對于周堯的熱情,唐詩念有點兒意外。對于周堯的熱情,唐詩念有點兒意外。周堯想起來,他剛下飛機,袁深就打電話來說,要陪唐詩念去見導演。不由出聲詢問,“不是去見導演了?這么快就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