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氣的把電話掛了,強忍著怒意才沒把手里的手機扔出去。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洪天文在背后整她。余光瞥到站門口的男人,她強扯出微笑,“慕白哥哥。”時慕白走進來,深邃的眸看著她,“剛剛在給誰打電話?”唐詩念握著手機,沒說話,心里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男人站她跟前,微微低頭,嗓音低沉道,“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唐詩念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該講的都講了,除了她的戲被人換掉這事沒說。聽完她的話,時慕白的周身的氣場瞬間變了,眼神有點冷。想起剛剛洪天文那頗為自戀的話,唐詩念有點想笑,“他說你看到新聞后,就會把我甩了。”“你信?”唐詩念沒吭聲,她不信。僅僅一張照片說明不了什么,更何況是子虛烏有。時慕白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頭問她,“吃了嗎?”唐詩念搖頭,“沒有。”從發布會現場回來后,就在網上看到了這事兒,氣都氣飽了。“走,帶你去吃飯。”“……會不會被拍到?”唐詩念現在是上熱搜上怕了,她就是一個十八線小明星,三天兩頭上熱搜,還盡是黑她的,她都有點兒懷疑自己是不是易招黑體質。事實上,她的擔心是多余的,時慕白帶她去的是北城的郊外一家燒烤餐廳。這家餐廳是時洲集團旗下分公司開的,知道他們總裁要來,今天特意清了場。服務員把燒烤架拿過來,點火燒炭。唐詩念也好久沒有吃過燒烤,都有點懷念它的味道了。烤魚,烤魷魚,還有烤土豆,應有盡有。時慕白卷起袖扣,拿起一串烤魚,看著她說,“你先吃水果,等會就好。”男人的手法嫻熟,不像是第一次。唐詩念咬了口蘋果,瞧著他。白襯衫的衣袖微卷起來,露出麥色肌膚,西褲包裹著比例修長的腿,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燒烤的人。很快第一串烤魚烤好了,唐詩念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很美味。刮來了一陣風,有不明物體跑進唐詩念的眼睛里,她立馬捂住了眼睛。時慕白發現了異樣,放下手中的東西,拿紙巾擦了擦手,走過去,“怎么了?”唐詩念揉著眼睛,“飛蟲進眼睛里了。”男人寬大的手掌掰開她的眼睛,俯下身看。眼睛受到刺激,流了淚,飛蟲沖出來,他拿著紙巾擦掉。兩人離得較近,唐詩念聞到來自男人身上的清香,帶著點淡淡的煙草味,很好聞。不知什么時候,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深邃的墨眸盯著她。唐詩念的臉有點發燙,身子往后,神情不自在,小聲說,“好了。”大晚上的,唐詩念沒有吃多少,就飽了。不過她發現,從開始到現在,時慕白都沒有吃一點東西。不由得出聲問,“你不吃嗎?”男人淡淡地說,“我吃過了。”唐詩念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想,他帶著她來郊區,是特意為了她嗎?晚上十點,兩人回了藍月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