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男人俊美的臉,燈光下,一雙眼深沉,令人看不透。唐詩念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心里不禁猜測,他是何時看到她的?時慕白望了眼女人身后,這才看著她說,“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外面瞎晃悠?”唐詩念面上微笑,“拍完戲,跟助理一起出來吃了個飯。”她在心里默默吐槽,這才八點多,哪里晚了?“上車,送你回去。”唐詩念打開車門,坐進去。江均是知道唐詩念從學校搬出來了,公寓也是他選的,自然知道她住哪。前面的一輛車子不知是什么情況,突然亂拐,江均大驚失色,緊急剎車。唐詩念的身子朝前傾,男人的大掌摟住她的腰,才避免沒有撞到頭部。車停在路邊,江均下車去看看是什么情況。唐詩念還未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小臉有點發白。時慕白松了手,深邃的眸看著她,“沒事吧?”唐詩念點點頭。原來是前面的車子拋瞄了,所幸車主沒有遇到生命危險,江均已經幫忙報了警。車子繼續行駛。北城的夏天燥熱,唐詩念穿的是無袖荷葉連衣裙,因著剛剛發生的事,兩人是緊挨著坐的。男人的腿似有似無的觸碰到了她的小腿,在狹小的空間里,增添一絲曖昧的氣息。唐詩念小臉燥紅,咬著唇,往邊上挪了挪。時慕白瞥到她的小動作,倒是沒什么表情。大約十幾分鐘,就到了藍月灣。唐詩念說了句再見,便下了車。時慕白盯著她離去的背影,似是想起了有什么話忘了說,朝公寓方向走去。唐詩念從包里翻出鑰匙,低頭往鑰匙孔里,一雙锃亮的男皮鞋進入了她的視線,她抬了頭。男人手里夾著一根煙,煙云吐霧,帥氣迷人。只聽他嗓音淡淡地道,“你十八歲成人禮到現在,媽送給你的車一直都在倉庫存放著,想開的話,鑰匙在我那。”唐詩念點頭說了個好。心里卻忍不住猜想,鑰匙在他那保管,難道原主連車都沒開過?時慕白突然低了頭,瞇著一雙眼,“你不問問我,怎么突然同意你開車了?”唐詩念故作天真的笑,懵懂無辜,“我又不是慕白哥哥你,怎么會洞悉你的想法呢?”這似有若無的試探,讓她有點緊張,手心里出了汗。兩人挨得很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淡淡煙草味,不難聞,相反的,很好聞。時慕白吸完最后一口煙,問她,“今天就沒有要跟我說的?”唐詩念實在是跟不上他的思維跳躍,沒懂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只聽他說,“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講的故事嗎?農夫與蛇的故事,農夫一時心軟救了蛇,可蛇不知恩圖報,把農夫咬死了。”唐詩念眨了眨眼睛,她懂了,時慕白早在她與莫瑾希談話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她。可她不是原主,又哪里來的農夫與蛇呢?所以這個故事放在她身上,并不成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