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變了?”
“變得雞婆了!”納蘭清收回了自己的手腕,放下了袖子,當著人家妻子的面多少有些不太合適啊。
凌藍抿了抿唇,正要說什么的時候,納蘭清沖著她使了一個眼色,勾唇,淺笑;“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里隱居?”
“沒有決定,不過會四處走走吧?蘭若兩歲,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周游四方了……而且……她或許會希望這樣……”
她是誰?
是章琳。
說到底,凌藍的內心深處還是有她的存在,因為她與噬之間的接觸讓他感受到了噬的想法,一點一點,心被軟化。
……
納蘭清以為凌藍會住個三五日,可是他們決定好近日就要離開,納蘭清她沒有過多的挽留,能夠相遇就是緣分。
當天夜里,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為兩人餞行……
桌前,入席,納蘭清看著三個孩子坐在桌前開心吃喝的時候目光也跟著溫柔了一些,拿起酒壺為章琳與凌藍倒了一杯酒,“今日的宴會就是餞別宴,明日你們若是早早的離去我可能無法起身相送,今日,就祝你們一路順風!”
“好,謝謝!”章琳露出了十分甜美的笑容,目光會情不自禁的看向凌藍的方向,知道凌藍對納蘭清己經放下的時候,她笑得格外甜蜜。
喜悅的一口飲盡杯中酒。
納蘭清再倒了一杯,舉杯,看向凌藍:“請!”
正要喝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從暗中伸了過來,一把奪過納蘭清手里的酒杯,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手頸就好像掐著小貓的后頸軟肉似的,一般的貓如果被抓住后頸的話,會立馬動彈不得,就好像被點了穴道一樣,此時此刻的納蘭清那般。
納蘭清完全的無法動彈,就好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后頸被一只火熱的大手掐住,同時手里面的酒杯被拿走……
她瞳孔緊緊的一縮,耳邊傳來霸道而又危險的聲音,“她不適飲酒,這杯,朕替她喝了!”
龍澤追過來了。
納蘭清的腳在桌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模擬著逃跑的路徑……正打算腳底抹油直接跑你的時候,龍澤那危險的聲音直接響起,在他腦海里面,如同驚雷一般的劃過:“你要是再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納蘭清的身體完全的將一動,不敢動,回過頭僵硬的看著龍澤那可怕的陰沉的臉,僵硬的笑笑,“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我……我明明說過我去了紫云城……”
明明她離開皇宮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封書信,告訴龍澤她去了紫云城。
如果龍澤要追的話,應該會朝著紫云城的方向去追,怎么自己前腳剛到這里,他就追了過來?
龍澤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心肝脾胃腎都不停的疼痛……這個死女人,一開始還真的把他給騙了。
一路朝著紫云城追……直到半路的時候正好遇到景弒,詢問之后才知道納蘭清根本沒有在紫云城,氣得他立馬明白自己受騙上當了,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這里則來。
兩個孩子還在她的身邊,她不可能會扔下所有的護衛獨自離開,因為她絕對不會把孩子的性命開玩笑,所以她會去的地方一定是自己的勢力范圍,出了什么事還有人馬可以救急。
一個同城,一個紫云城,一個欣民城……
這都是她的勢力范圍。
同城的燕唯之回族里為蘇眠月補辦婚禮,城中無人,所以小清兒一般不可能會去。
不在紫云城的話,那就可有可能在欣民城了。
畢竟這里可是烈焰軍的大本營。
不眠不休,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馬,最后來到了這里。
所以他的臉色根本好看不到哪里去。
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后拿著酒壺再一次滿上了一杯,另外一只手一直掐著納蘭清的后頸完全不打算松開,而是把她按著自己的懷中,目光緊盯著凌藍:“臨安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