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納蘭清的喘息聲加重,痛苦的聲音也開始加重,這是生孩子的一個過程,陣能到分娩是一個極為痛苦的過程,是每個女人都必須闖的一次鬼門關。
龍澤大腦空白的坐在地上,他會如此的緊張不安也在正常,從未聽過小清兒如此的痛苦,這是人生中第一次聽到,讓他格外的不安與擔心。
坐在地上的他沒有掙扎,握著拳,雙眼死死的盯著房間門……
“這就急了?宮口都沒開,孩子要出生都還早……哎……比女人還急,笑死了!”公儀宴無奈的看著龍澤剛剛失去理智的動作不由的笑噴了,捂著嘴,一臉的打趣。
“能看到他這么的慌亂,簡直就是大陸奇觀!”
納蘭清躺在床上痛苦的遮著雙眼,勾了勾唇,喘息:“這個時候來添亂,真懷疑他腦子是不是壞了!”
“這代表著在乎你……深吸息,放松!”
納蘭清順著她的指令深呼吸,可是痛苦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減輕,反而越來越重,雙手緊握著床單,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唔……”
公儀宴替她擦著汗,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觀察著納蘭清的脈動,現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
龍澤坐在外面,突然,聽到房間里的痛呼,他打了一個激靈,差點沒有掙斷綁住他的繩子,雙眼死死的盯著房間……
“啊……”納蘭清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仿佛遇到了無法忍受的事情。
一聲蓋過一聲痛苦的聲音不斷的響起,若不是痛到了極致,納蘭清的性格來說怎么可能會如此痛苦的尖叫?
痛苦的哭感擊碎了龍澤的心,他被綁在柱子看著房間,雙眼微紅,出聲安慰:“小清兒,很快,很快了……”
“快屁……你……你站著說……說話不……腰疼……啊……”
納蘭清這個時候脾氣可不好,痛到無法忍受的情況下聽到龍澤這樣說話,火氣能不大?
就好比痛經的時候身邊老有人說:多喝點熱紅糖水!
媽的,真想把紅糖水拍到對方的臉上。
沒有自己經歷的事情就別想得那么簡單,站著說話不腰痛,聽到痛苦的人耳里可就變了味。
“我……我被綁著坐在……”
“滾!”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綁在柱子坐在地上的龍澤抿唇,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辦了,要怎么才能讓小清兒不再那么痛苦?
納蘭清痛苦的時間很長,宮門一直不開,孩子一直沒有反應,而她卻不停的痛苦著。
從她感受到明顯痛楚的時候開始一直到深夜凌晨時分,孩子一直沒出生,而她力氣也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弱,納蘭清睜大雙眼,目光有些恍惚。
“娘娘……娘娘,再用力一點……娘娘……別睡!”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接生的人由公儀宴變成了皇宮里來的接生嬤嬤,接生嬤嬤的經驗十分的老道,接手之后立馬協助納蘭清生產。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接生嬤嬤忙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抬起了頭,突然發現納蘭清因為痛苦而扯下了面前扔紗帳,將她的臉與白發全部露了出來……接生的嬤嬤沒有防備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白發……
跟丞相一模一樣的容顏……
“啊!!”
嬤嬤們一聲驚呼,外面被綁住的龍澤一聽,炸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公儀宴大步的走了進去,看到嬤嬤們驚愕的看著納蘭清那痛苦的臉,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走到門邊拔出了魂一腰間的劍,橫在幾人的面前,臉色兇狠:“要么滾,要么繼續接生!!”
幾個嬤嬤的臉色變得慘白起來,身體也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