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之中是毫不遮掩的高傲與輕蔑,就好像是面對螻蟻時的不屑。
聲音冷沉,未見人,可是背后就能感受到一抹寒意正不停的滲入身體的四處。
“國師饒命,我不是會故意的……國國師……”梅仁渠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眼底是止不住的畏懼。
“本座軟轎被鞭子碰到了!”
一只如玉般的手伸了出來,輕輕的勾起了轎簾,滑出一角赤紅的裙擺,是千金難買的云錦,染上了世間最艷烈的紅,繡出了冥域最妖的曼陀羅。
艷紅的軟轎之間,一張帶著面紗的側臉露了出來,肌膚好像寒冬暖陽下的冰雪,雪白到透明。
面紗之下只露出一雙陰詭無情的雙眼,勾魂懾魄卻沒有一絲的人氣,就好像是出自大師之手的美麗人偶般。
暈染的赤紅眼影輕勾著鳳眼的眼角,艷骨天成,魅色天成。
僅僅一個眼神,不少人的雙腿一軟,驚恐的瞪大雙眼。
妖物!
眼神與躲在風兒背后的納蘭清正好對上,龍白泣血的紅唇輕輕勾起,面紗之下,無聲的對著納蘭清輕輕的說著什么。
可是卻看不清……
“礙眼!”龍白慵懶的聲音慢慢的響起。
他身邊的黑衣人走上前,彎腰。
{}無彈窗16
“納蘭清,你給老子出來,出來!”
玉家帳篷的外面,一道十分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
納蘭清皺眉,不解,“誰啊,吵死了!”
“哥,是沒人疼的弟弟!”納蘭淺一看到外面來人的時候立馬就慌了,廢了一個沒人疼,現在又來了一個沒人疼的弟弟。
梅家有三子,長子梅仁騰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平時跟納蘭清爭風吃醋的事也不少,不過被廢之后大多數的人是心里痛快的。
因為有一個姐姐為陛下寵妃,梅家的氣焰早就囂張頂天了。
“抱歉,處理一些私事!”納蘭清沖著玉玨與三皇子龍澈打了一個招呼,起身,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面走去。
一個穿著騎馬裝的男人手里拿著鞭子,看到納蘭清走出來的時候一鞭子就抽了過去,鞭聲之中夾帶著凌冽的風聲,可見是下了死手。
納蘭清回頭抱住了風兒,躲到了她的身后,一副怕事樣,“你大爺的,你是誰啊!”
“老子就是你大爺,納蘭清,你要是個男人就出來跟我單挑!”來人看著納蘭清一臉的怒火,還有著恨意。
“滾,要不要讓爺把寶貝掏出來讓你看看才知道爺是不是男人?”
“你……無賴,武安候府的禮教就是這樣?”
“抱歉,爺是庶子,不懂禮很正常,你又哪位?一見面又是大爺又是動鞭的,這怎么也說不過去吧?”納蘭清的無賴讓四周的人們聽在耳里,一個個黑著臉。
庶子無禮,這是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事情?
“給你爺爺聽好了,我是梅家二子梅仁渠!”